更讓平冬心碎的是另一個可能,月清秋在與陳易雙修時,不忍心看到他星液太少而被一味奪取,所以才找星辰淚輔助,讓陳易能源源不斷補充星液,使雙修達到雙方都能受益的地步。
師妹――――
平冬心中滿是苦澀與不甘,你哪怕當個邪修,把那姓陳的當成純粹的爐鼎,只取他的星液助自己結嬰,師兄我也認了!
可現在,你竟然為了他考慮,擔心他受損,這分明是動情了??!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中的失落與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平冬心中欲哭無淚,卻還要強裝鎮定,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可那份難受如同針扎般刺在心頭。
他站在原地思索片刻,突然想出一個推脫的辦法,對著洞府內府的方向拱手說道:「清月首席?您不是一直在月峰閉關修行嗎?怎么會到陳長老的洞府來?」
他故意提高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抱歉,未見首席本人,平冬不敢擅闖宗門寶庫―一畢竟傳音術可以作假,若是有人冒充首席調走寶物,弟子擔不起這個責任。
除非清月首席當面向弟子交待此事,弟子才敢去取。」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平冬的小聰明,他想借此逼月清秋從陳易的洞府中出來,哪怕只是見一面,也能讓他確認心中的猜測,或是至少能打亂二人的相處。
誰料,他的話音剛落,洞府內府便傳出月清秋不悅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本座現在不方便出去。這樣,你應該可以去了?!?
隨著話音而至的,是一道金丹巔峰級別的月訣法力。
那法力速度極快,帶著不容躲避的壓迫感,直接拍在平冬的額頭上。
一顆月牙兒形狀的印記出現在眉心,泛著淡淡的月輝,散發著的正是月清秋特有的法力氣息。
平冬被這一擊打得齜牙咧嘴,額頭傳來陣陣刺痛,可更疼的是他的心。
「平冬,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月清秋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的不悅更甚,「本座不希望再聽到你有任何質疑我的聲音。
若是再敢拖延,或是辦事不利,本座不介意將你下放去礦場,讓你好好反省」
「弟子不敢!」
平冬心中一寒,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幸,連忙低頭應道。
萬念俱灰之下,他只得捂著額頭上的月牙印記,轉身朝著宗門寶庫的方向飛去。
不多時,平冬便提著幾個上著陣紋鎖的玉瓶返回,里面正是百年存量的星辰淚。
他來到陳易內府的陣法門口,雙膝半跪,對著里面傳音:「稟首席,星辰淚已經取回來了,請首席查驗?!?
數個呼吸后,陣法突然打開一角,一道縫隙出現,緊接著,一只潔白如玉的藕臂從縫隙中探出來,手指纖細修長,一把抓住那幾個玉瓶,迅速收了進去。
匆忙之間,平冬的目光下意識一掃,恰好看到縫隙中露出來的半抹香肩一―
那肌膚雪白,顯然未著衣物。
他心中剛泛起一絲波瀾,下一刻,一道法力便如同重錘般砸在他的頭上。
「砰」的一聲,平冬被打得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眼前金星亂冒,腦袋嗡嗡作響,顯然這一下打得不輕。
他趴在地上,徹底懵了,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里面傳出月清秋清冷的警告聲:「再敢亂看,廢了你的眼睛!」
平冬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連滾帶爬地退開,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直到遠離內府陣法,他才敢捂著發疼的頭,帶著滿心的苦澀與失落。
這一刻,平冬只覺得他的世界都灰暗了下來,連周圍的靈氣似乎都變得冰冷刺骨。
我還要繼續隱忍嗎?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盤旋,這樣的日子太痛苦了!
可隨即,現實的無力感便將他淹沒:
可是,不忍又能怎么樣?
我現在根本打不過那對狗男女,若是沖動行事,恐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恨?。。。?!
他望著陳易洞府的方向,眼神復雜,最終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緩緩離去一一除了吞落牙齒默默忍受,他別無選擇。
洞府內府,陳易與月清秋正式開始了雙修。
月清秋身體絕佳,蘊含著極為精純強大的月靈源液,對陳易體內的星液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雙修過程中,肉身上的美好感知已達世間頂級。
月清秋的肉身比例完美,相貌和身材都是此間絕世,肌膚質地細膩如上好羊脂玉,觸感溫潤柔滑,每一寸都透著極致的誘惑。
但更讓陳易感到食髓知味的,是星月原液融合時帶來的奇妙體驗。
星辰之力與月靈之力在二人身體交融間完美融合,化作一股溫潤而精純的能量,如同世間最甘冽的仙泉,在二人身體某處反復流淌,流經陳易的丹田、經脈與竅穴。
所過之處,不僅滋養著他的神魂,讓識海愈發清明,還在穩步提升他的法力,使其更加凝練厚重。
最關鍵的是,這些融合后的星月原液,在陳易體內以一種不知名的方式消耗著,竟在悄然彌補他兩年前因動用玄天之氣而損傷的天賦根基!
這兩年,他靠著金丹上的生命道蘊,雖已將根基彌補回七七八八,但那次損傷終究留下了痕跡,對修行多少有些影響。
可在星月原液的滋養下,陳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受損的根基正在快速修復,那些細微的裂痕被逐一撫平,原本略顯滯澀的天賦瓶頸也在松動。
到最后,他的根基竟幾乎完美修復如初,甚至在某些關鍵節點,還閃爍著淡淡的靈光他的根基,竟然還能有所提升!
怪不得星月宗能傳承萬年而不倒,原來這才是其核心原因!
陳易心中滿是震撼,星月訣的雙修好處太多了,它竟然能直接提升修士的天賦根基,這簡直是逆天的功效!
身下,沉浸在雙修中的月清秋似乎也感知到了這一異常情形,微微有些發愣,陳易體內消耗的星月原液,遠比她預想中要多得多,超出了正常雙修的范疇。
她略作推算,很快便明白其中緣由:
以陳易如今的修為,他的法力與神魂本不該吸收如此多的星月原液,這般異常消耗,定然是因為他之前根基受損,此刻正在借助星月原液的力量修復根基。
想到陳易為了星月宗,在對抗紅鷹真人時不惜消耗極大的生命潛力底牌,導致根基受損,卻在此后數年里從未提及,一直默默承受;
而自己這兩年,卻只知向他索取幫助,極少有過回報,月清秋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嘆,愧疚之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加之雙修狀態下,修士的情緒本就會被放大,女人天生的感性被徹底激發出來。
她一時間竟忘了自己雙修的初衷是吸取星月原液,提升自身神魂與法力質量,反而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彌補陳易上。
在雙修的動作上,月清秋變得愈發主動配合,甚至不惜做一些讓自己面紅耳赤的羞恥之事,只為能讓陳易更舒適地吸取星月原液,以此來稍稍償還心中的虧欠。
陳易對此頗為疑惑,方才還在引導原液融合的月清秋,怎么突然不再吸取,反而一波接一波地將星月原液往自己體內送。
但他并未多想,既然對方主動供給,且首次進行星月雙修時,彌補根基的效果最佳,他便不再客氣,全力運轉功法,加速吸收原液中的滋補之力,修復并提升自身根基。
不知過了多久,當雙方積累了數十年的星月原液中,那最核心的滋補之力被陳易吸收了一半之多后,他才緩緩停下瘋狂吸收的勢頭。
此時的陳易只覺全身舒泰,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難以喻的輕盈,體內仿佛蘊藏著用不完的天賦潛力,哪怕此刻再動用一次玄天之氣,他也有把握輕易駕馭,不會再像從前那般損傷根基。
陳易心中暗道:「差不多了?!?
畢竟他此次的目的是幫月清秋成就元嬰,想到此,陳易終于停下吸吮的和赤,轉而運轉自身法力與肉身力量,開始朝著月清秋體內供給能量。
也是在這時,他那遠超同階修士的肉身實力,才真正顯現出來,月清秋感受到變化,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一陳易這是在反過來助她提升。
她心中的愧疚與感激交織在一起,不再有多余的動作,只是全心沉浸在能量的滋養中,默默感受著體內法力與神魂的細微變化。
漸漸的,月清秋感受到體內涌動的星月原液的沖擊。
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如同奔騰的浪潮,不斷沖刷著她的經脈與識海,她的法力在瘋狂凝練,神魂在快速壯大,連帶著對天地靈氣的感知都在飛速提升,整個人如同被架在烈火上淬煉,朝著更高的層次沖擊。
可這份提升的快感并未持續太久,她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襲來。
還剩下一半的星月原液,她竟連一半都沒能完全吸收,身體便已達到極限,再也扛不住能量的沖擊,聲音帶著幾分虛弱與喘息,朝著陳易求饒:「師弟――――不行了――――我扛不住了――――」
陳易微微一怔,停下能量輸送的動作。
他能清晰感受到月清秋身體的虛弱,再看那還剩下將近四分之一的星月原液心中略作思索,便將這部分殘余原液暫時納入自身體內儲存起來,沒有再貪婪地吞噬消化,畢竟這些原液本就是為月清秋結嬰準備的。
此時,身下的月清秋已沉沉睡了過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臉上不時露出幸福的笑容,顯然是在睡夢中也能感受到身體的舒適與滿足。
陳易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抬手以法力攝來一張厚實的狐皮,輕輕蓋在她完美的身軀上,將那抹誘人的春光小心遮掩。
這一覺,月清秋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深夜,她才緩緩從床上醒來,剛一睜眼,便感受到全身傳來的舒爽,四肢百骸都透著輕盈,體內的法力如同溫潤的溪流般流轉自如,神魂更是清明通透,無論是法力還是神魂的質量,都比之前整整提升了一個層次!
她眼中瞬間迸發出欣喜之色,正想與陳易分享這份喜悅,卻見陳易正坐在床前的矮凳上,身前架著一個小爐,爐上燉著一鍋冒著熱氣的湯品,顯然是在為她煮東西。
看到這一幕,月清秋臉色微紅,心中泛起一陣暖意。
她沒有絲毫猶豫,起身下了床,哪怕身無寸縷,也毫不在意,就這么大大方方地走到陳易身后,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師弟,謝謝你。
還是我太沒用了,沒想到積累了這么多年的好東西,都沒能吸完――――
剩下的那些,就都給你吸收了吧,現在我已經感覺差不多夠了。」
陳易感受到后背傳來的溫柔觸感,以及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心中微暖。
他緩緩轉身,將月清秋輕輕抱進懷里,放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依舊輕輕攪動著鍋中的湯,那是他特意為她煮的滋陰補身湯,能幫她盡快恢復體力,以便繼續雙修。
「不行。
剩下的不到三成的星月原液,我都給你存著。
趕緊喝了這湯補補身子,晚上我們繼續―這些東西本就是供你結嬰用的,可不能在我身上浪費了?!?
月清秋神色一怔,待聽明白陳易的意思后,心中瞬間被感動填滿,眼眶微微發熱。
她實在難以想像,面對如此珍貴的星月原液,陳易明明已經到手,卻還能忍住不自己用掉,反而一心想著留給她結嬰,這世上,當真存在如此不自私的人嗎?
后續的三個月,是二人沒羞沒躁的幾個月,中間,除了平冬補了三次百年的星辰淚,以供陳易提供星液能量之外,二人沒有對外界有任何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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