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二人在鳥背上就這么平靜飛行了一會,
陳易至始至終都沒有逾越動作,
月清秋心中稍松口氣,對陳易的人品更加肯定之后,
又稍顯有些失望,
難道她的魅力不好用了嗎?
竟會有男修能忍住這等好事?
又過了半刻鐘,二人的那種旖旎欲望都平息了之后,
眼睫輕輕顫動間,月清秋緩緩睜開雙眸,一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正對著近在咫尺的陳易。
心間因星月能量產生的震動尚未完全散去,她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清新的詞語從唇邊溢出:
“師弟.你竟有效果如此好的治療法力與神識,今次之事,多虧你了。”
至于那讓她本能產生顫栗感的星靈原液,她實在不好意思主動提及,
這已是她今日第二次從心底到足尖都泛起酥麻顫意,這般私密的感受,如何能從一個女兒口中說出。
說話間,月清秋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處,看著仍被自己抓著的陳易的手,俏臉再次微微泛紅。
她連忙松開雙手,帶著幾分歉意道:
“抱歉啊,師弟,先前我受傷過重,迫不得已才抱住你的手尋求治療法力療傷,
我并非有意.”
陳易適時將手掌從她心口處挪開,假意活動了幾下手臂,仿佛在舒緩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導致的氣血麻痹,隨后語氣平淡,不以為意地說道:
“無妨,師姐。
你中了敵人的神魂暗算,法力又多次透支,傷勢本就極重,方才之舉不過是人之本能,無需介懷。
恰巧我修行的功法是《太乙長生真》,凝結的金丹也偏向治療、溫養之效,
又恰好滋生出一縷帶有治療屬性的五行青木神識。
正因如此,才能在回來的路上,幾次給師姐療傷,勉強穩住你的傷勢。”
陳易不著痕跡地抽回手,順勢將話題從二人肌膚相觸的尷尬處,
轉移到治療手段與過程上,化解了此刻的微妙氛圍,也解釋了他治療神識的來源,
算是主動坦露了他神魂實力的十分之一吧。
果然,聽陳易這般解釋,月清秋眼中露出了然之色,輕聲感嘆:
“沒想到師弟竟還覺醒了五行神識中的青木神識,且已晉升到三階后期!
師弟,你當真是瞞得我好苦啊!”
感慨過后,她話鋒一轉,語氣中滿是慶幸與感激:
“本以為我這次定然性命難保,沒想到師弟無論是神魂療愈還是法力溫養的本事,都堪比高階藥師。
師姐這次能撿回一條命,全靠師弟出手相救。
大恩不謝,師弟,日后在星月宗內,師姐定當厚報。”
月清秋星眸明亮,定定望著陳易,螓首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輕柔得如同耳語。
她此刻身體仍虛弱不堪,連支撐起身軀的力氣都沒有。
說話時,紅唇間呼出的溫熱氣息,不經意間拂過陳易的脖頸與下頜。
陳易對此并無太多異樣感覺,反倒是月清秋看著他脖頸處干凈清爽、卻又透著幾分力量感的線條,臉頰悄然泛起微燙。
此時月清秋依舊依偎在陳易懷中,陳易心中暗自思忖:
既然師姐已然蘇醒,不如讓她自行坐好。
眼看就要抵達宗門,自己再這般抱著她,終究不成體統。
念頭剛落,陳易便準備將環在她腰臀處的另一只手臂抽回。
可就在這時,月清秋突然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急切:
“別,師弟。
我現在身子還很虛弱,神魂中的危機一日不除,便無法恢復法力與行動能力。
師姐這副嬌弱身軀,或許還要靠師弟多照拂一段時日。”
說到一半,見陳易臉上露出些許難色,月清秋忽然露齒一笑――明眸流轉間,潔白整齊的牙齒格外亮眼,當真稱得上明眸皓齒。
她輕聲寬慰:
“師弟不必太過顧慮男女之間的世俗禮節。
特殊時期,療傷之際,身體有所接觸本就在所難免,
何況,于你我修士而,其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
話音落下,月清秋便重新閉上眼睛,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在陳易懷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凝神對抗神魂中殘留的響尾鎮魂音。
沒過多久,她眉頭再次蹙起,一聲細微的痛呼從唇邊溢出。
她微微睜開星眸,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望向陳易。
陳易見狀,不由輕輕一嘆,再次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她的眉心,渡入一縷青木神識,幫她稍稍緩解痛楚。
就這般維持著小女兒塞進陳易懷里的姿勢,二人坐在赤魂雀背上,緩緩朝著星月宗的方向飛去,最終平安返回宗門。
此時,星月宗的情報系統早已傳來元嬰老祖戰死的消息。
與此同時,老祖臨終前拖走一個半鷹嶺山元嬰戰力的事,也已傳遍宗門上下。
如今宗門內唯一的巔峰戰力,便只剩月清秋這位金丹巔峰修士,她能否活著回來,直接關乎整個星月宗未來的命運。
宗主星木真人親自帶領一眾結丹以上修士,包括新晉金丹的平冬真人也在其中,全都守在山門外,神色急切地朝著遠方眺望。
若非顧慮兩點:一是全宗戰力出動后,無人主持宗門大陣,屆時山門恐遭鷹嶺山偷襲;
二是宗門現存的結丹戰力,根本不足以與鷹嶺山抗衡,
他們早已忍不住要出關迎戰。
下一刻,遠處天邊突然出現一道紅色火焰流光,以三階后期的飛行遁速,由遠及近朝著宗門方向駛來。
“是陳供奉的赤焰雀!”
感知最為敏銳的星木真人第一個認出了來者,瞬間精神大振。
陳供奉既然安然回返,那清月仙子大概率也沒事!
很快,待陳易一行飛近,眾人終于看清赤焰雀背上的景象,
月清秋重傷昏迷,正虛弱地靠在陳易懷中。
見此情景,不少人神色稍有緊張,然后看了下陳易的神情又暗自松了口氣,
看樣子,清月首席受的不是致命傷,
只要人活著回來就好,傷勢后續再想辦法醫治。
至少有月清秋坐鎮宗門,掌控四階宗門大陣,星月宗的基本盤便能守住。
唯有平冬,在看到月清秋主動將身子塞進陳易懷里的姿勢時,眉頭皺起,
他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合適,但清秋重傷虛弱,倒也無法說什么。
赤焰雀飛入山門大陣后,月清秋艱難地睜開眼眸,對著迎上來的一眾結丹長老吩咐道:
“即刻召回駐守仙城與魚場的兩位長老,封閉山門。
另外,派人前往青云洞天告狀,就說鷹嶺山不顧洞天規矩,公然截殺我星月宗修士,欲滅我宗門道統。”
說完這些,她轉頭看向陳易,聲音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師弟,護我去你的洞府休養。”
隨后,她再次轉向眾人,語氣堅定地補充道: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需全力閉關療傷,期間便由陳供奉全權負責我的治療事宜,任何人不得打擾。”
接著,在所有人看向二人姿勢后的復雜目光下,
陳易與月清秋并未從赤焰雀上下來,而是直接駕馭著靈雀,朝著星峰次頂層那座屬于陳易的三階上品靈脈洞府飛去,徑直飛入洞府范圍。
一時間,在場的星月宗結丹修士雖都默契地沒有開口議論,
但心中卻不約而同地冒出各種念頭:
清月首席與陳供奉之間,或許發生了什么不一般的事。
平星野首席死了,月蘭老祖也不在了,宗門現在全權由清月仙子掌控,而陳供奉這樣,不會要上位了吧?
不行,以后得跟陳供奉打好關系
而此刻,平冬正強行壓抑著情緒,努力讓自己臉上看不出異樣,可心底早已翻涌成驚濤駭浪。
他在心中瘋狂咒罵,即便強行按捺,也忍不住揣測,
哪怕這二人此刻尚未有逾矩之舉,恐怕用不了多久,也會走到那一步。
要知道,他才“死去”不到十年啊!
秋月,你怎能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平冬心急如焚,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個念頭,當即不再猶豫,迅速駕起遁光,朝著自己的洞府方向飛去。
畢竟從名義上講,他仍是陳易的傀儡師學徒之一,有資格進入陳易洞府的外區。
他必須趕過去盯著,絕不能讓這二人有過多親近的機會!
平冬全力催動遁光,速度快到極致,終于在洞府外區,距離內府入口僅剩數步之遙時,追上了陳易與月清秋。
“清月首席!”
眼見陳易正橫抱著月清秋,即將踏入那處除陳易外無人能進的內府,平冬急忙出聲喝止,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待湊近之后,平冬看清眼前的情景,眼睛瞬間瞪得無比之大,瞳孔驟縮,
只見月清秋被陳易橫抱在胸前,她那雙白皙如藕的手臂緊緊環著陳易的脖頸,嬌柔的臉頰貼在陳易的鎖骨處,二人距離近得呼吸都能相互感知。
陳易一只手穩穩摟在月清秋的腰窩,另一只手則托在她膝彎上方的大腿內側,
手掌甚至伸進了她已然破損的法裙之中,看不清楚伸了多深,但絕對不是合適的位置。
月清秋上半身側貼在陳易胸膛,身體因姿勢緣故,個別部位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她的長發隨意垂落,恰好蓋住了法袍損毀處露出的雪白光潔后背。
不知何時,她的法靴與羅襪已然不見,法裙也破損了大半,露出不少肌膚。
陳易摟著她臀腿的手臂,將她穩穩貼在自己小腹處,
她那雙修長玉潔的雙腿,就這般光溜溜地半橫半垂在陳易大腿前方,
一雙冰清玉潔的玉足在空中輕輕晃蕩,腳趾如扒皮葡萄般圓潤,微微勾著陳易衣袍的下擺,連腳部清晰的血管與足筋都顯露在外。
看清陳易雙手放置的位置,以及月清秋緊緊摟住陳易的姿勢,平冬的心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瞬間頭皮發麻,臉色變得煞白。
這.二人間的這個姿勢,真的合適嗎?
這一刻,平冬呆立在原地,腦中一片混亂,心緒如亂麻般糾結。
“怎么,小平,你有事?”
陳易緩緩回頭看向平冬,面色平靜無波,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異樣。
平冬張了張嘴,吶吶半晌,竟不知該如何開口阻止。
最終,他硬著頭皮說道:
“老師,請問清月首席是受了什么傷?能否讓弟子檢查一下?弟子曾經輔修過醫師之道。”
此時此刻,平冬早已顧不上身份是否逾越――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己曾經的女人在這個外來供奉的懷中多待哪怕一瞬間。
甚至,他在心中飛速盤算:
以自己金丹初期的修為,若爆發原身的神魂秘術,應有八成把握一舉擊殺結丹中期的陳易,之后再向師妹坦白身份,二人便可重歸于好。
然而,這個念頭剛在腦中升起,他上前的步伐便被一道身影攔住。
那是一頭堪比狗狼般高大的妖鼠,全身肌肉賁張,兇狠的瞳孔中閃爍著雷光,周身散發著懾人的妖煞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