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陣核心處,輕輕一躍,便不知不覺回到洞府之中,
這便是他作為宗門大陣正統(tǒng)掌控者的好處,可以無聲無息的進出,別人無法發(fā)現(xiàn)。
此時,林小雨還剛剛打掃完“痕跡”,潛回洞府中,平息心跳。
而陳易,已經(jīng)將她那位師姐扔在了自己私人洞府的地下密室中。
之后,陳易才有時間檢查這位師姐的儲物袋,
月靈紗一件,這是一件異類的準法寶,披在身上,在月色下行動時,可以隱匿自身的法力波動,
而且有著屏蔽神識的效果,
陳易試過,當他以三階初期神識強度測試時,在距離這月靈紗一里之內(nèi)才能發(fā)現(xiàn)些許端倪。
“倒是個好東西,可惜我用不上了。”
陳易微微搖頭,不過也并非無用,此物,可以給尋寶鼠用,
這些年,陳易派它在千音山脈地下四處尋寶,它得了不少好處,但也有幾處山底有厲害妖獸守著,它并未得手的,
有了此物,尋寶鼠得手的概率會更高一些。
除此之外,是一些修煉用的丹藥,靈石等物,也就價值一兩千靈石,
這些東西,陳易現(xiàn)在看不上眼,隨手將丹藥扔給了尋寶鼠,
至于赤焰雀,來到妙音宗以后,陳易就放它自己出去單飛了,
赤焰雀血脈更差一些,若無大機緣,成就三階無望,
而陳易手上并無太多資源分給它,讓一個成功率不高的妖獸去浪費成就三階的機會。
此女儲物袋中的重點是那三十多株三階中品的玄音竹,
深有的木屬靈性光芒、強大的音波律動,都讓陳易感到欣喜,
陳易法力達到筑基九層之后,已經(jīng)接近圓滿,
但太乙生長法力是屬于靠雙修硬提升上來的“等級”,里面的靈性不如自己感悟天地修煉出來的足,
此時,尚好缺了一些,
里面充滿木屬靈性,剛好用系統(tǒng)將之提取出來,可以助他的太乙長生法力補全缺失的木屬性靈性圓滿,
如此結丹,陳易已經(jīng)有一大半的把握結成紫極金丹了。
而且,失去了靈性的玄音竹,也還能有勉強達到三階的品質(zhì),出售的話也能換上幾萬靈石的資源。
最后,此女儲物袋中一部雙修功法,讓陳易感到警惕,
千鼎換靈法
上面只記載了,作為爐鼎一方,如何將自身的根基天賦,化為純陰之力,通過雙修,補足給主人一方,
對這功法,陳易沒有太大興趣,
但讓他警惕的是修煉此功法的人,
“邪修?亦或是魔修?”
林凡,投靠的那位神秘結丹中期,是魔修?
陳易皺眉,他擔心的不是某個敵人,這種敵人,只要等他實力強大了之后,滅之即可,
他擔心的是某一個群體,都成為了他的敵人,
那就麻煩了。
“還好,這次沒有輕舉妄動。”
若是直接在妙音山將二女殺了的話,在秦成成沒有趕回來之前,
林凡和那位邪修有很大概率會偷襲妙音山,
那樣的話,會很麻煩。
最好的結果也是陳易暴露徐九這個身份,突出重圍。
而接下來再何去何從,他都很難從這個大漩渦中脫身。
何況,如今齊國修煉界的狀態(tài)是,各大高階修士自保有余,很少有人能主動出擊,四處截殺高階妖獸或魔修。
大家都在茍,這時候出頭的,沒有硬實力,那只能是出頭鳥,死在大勢的絞肉機下。
三日后,
外圍的林凡翻遍了整個千音山脈,一無所獲,
連一個筑基修士遁離的痕跡都沒有,
“孽徒,什么時候隱遁能力這么強了!”
林凡咬牙切齒,最后斷定是他給的月靈紗起到了關鍵作用,
若他這個弟子晝伏夜出,只在月色下隱遁,
數(shù)日時間還真有可能讓她遁出數(shù)千里出去。
“會不會是妙音山那個廚子干的?”
林凡給林小雨傳訊,讓她最后確認。
數(shù)日后,又是宗門的議事會上,
林小雨問陳易,
“陳管事,如今山門大陣收縮的這么緊,山腳下一大片靈竹暴露在外,
近日總有宵小散修、野生妖獸等抵近偷砍靈竹,
我觀北邊妖獸大軍,距離我們這里還遠,何不擴大陣法,將靈竹區(qū)包裹進來,
說到底那些也是我們妙音宗的產(chǎn)業(yè)呀!”
其他在家弟子聞亦有同感,點頭附議。
陳易卻是搖頭:
“此次大襲看似獸潮入襲,實則是魔修在背后驅趕,
如今單是獸潮已讓齊國各大宗門、勢力疲憊應付,
藏在后面的魔修在哪里,在做什么,我們尚不得知,
此時,還是要全面收縮防線為好。
甚至,我考慮過,如果宗門遇到危險,則將半山腳以下的一線靈脈區(qū)都放棄,
所有人都收縮至二階靈脈以上部分,
如此縮小陣法范圍,更容易保全諸位安全。”
半山腰以下全放棄?
聞,林小雨心中一動,早知道你全放棄的話,我哪里還用放師姐潛進山腳來偷東西啊,
到時候,直接讓父親去拿就好了
“陳管事,那宗門附近活動的那些散修、修士在盜靈竹的,怎么辦?”
林小雨追問。
“暫且不予理會,些許靈竹,不過是身外之物,
我們保命要緊。
待魔修和獸潮的大劫過去,我們重新擴回地盤,再把靈竹種上便是。”
陳易對于妙音宗的財物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其實說句不該說的,我算是妙音宗的外人,臨時替秦宗主守家的,
你們留在家里的,也都是不擅長戰(zhàn)斗和修行的,
這宗門的大量資源,與我們在座的都關系不大,
沒必要為了這點身外之物去拼命。”
陳易最后說的話,雖然不太合適,卻說到了很多留守修士的心坎里。
陳易是外人,她們是棄子,真要想拼命去爭取修行大道的,都跟著秦宗主去北地參戰(zhàn)了。
“唉――,這些終究是我宗的產(chǎn)業(yè)呀,怎么就不管了呢~”
林小雨痛心疾首。
她離開后,
有留守的筑基執(zhí)事對陳易道:“陳管事,林師姐不愧是宗門老人,心愛這片靈地,
我們是不是該向林師姐學習,去保護下外面那些靈竹呀?”
“你們可自便。反正我要留在山中主持大陣,哪也不去。”
陳易給了結論。
對于宗門弟子對林小雨的看法,陳易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的表情。
晚些時間,林小雨回洞府給林凡傳訊:
父親,定然不會是陳易做的,他那個烏龜,只顧保命,自己連三階靈脈洞府都不敢出,
而且他當眾說了自己是妙音宗的外人,只是幫忙看家,絕不會冒險拼命。
也罷,子寒應該是逃了,你后面在宗門低調(diào)行事、潛伏下來,等我反攻信號。
子寒拿著靈竹也沒用,她要修煉必須要轉化為資源,定然會將這批靈竹出手,我會去盯著的!
經(jīng)過試探,林凡徹底確認他那親傳弟子周子寒是潛逃了,與妙音宗守山的那個廚子沒有關系。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