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此事急不得。”
他收斂心神,“待我實力再進一步,總有機會與玉龍宗周旋。畢竟我可是他們的'掛名弟子'?!?
將雜念壓下,陳易開始內視丹田。
新凝聚的金晶核懸浮其中,通體如琉璃般剔透,表面密布著細密的金剛紋路。
核內金光流轉,時而凝實如鐵,時而鋒銳如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陳易以三階神念小心探入,頓時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威能――防御時堅不可摧,進攻時無堅不摧,完全是為極致煉體而生的殺器。
陳易以一縷三階神念進入金晶核,
這金晶核中隨著神念進入,仿佛有生命般吞吐著體內金輝。
漸漸與陳易心神建立連接,最后那縷神念徹底與金晶核融合
神念徹底融合后,陳易發現金晶核可隨心意切換形態――防御時如龜甲般覆蓋臟腑,進攻時則化作鋒銳金針匯聚于拳,
甚至可以嘗試將一縷細碎電弧附著于金晶核之上,強化它的雷靈屬性。
“這金晶用于戰斗效果更好,但用于鍛體卻稍顯有些浪費。
我在玉骨和煉臟初步階段,僅用三色鑫晶以及五色金輝,效率是最高的。
若有一日,我能凝成五色金晶,甚至是五色金晶核的話,再用之煉臟的中期和后期,或許更為合適?!?
陳易心中暗忖道。
搞定金晶核之后,
陳易開始正式嘗試雷靈鍛體,
正常的入門,他已經搞定,
他在想要嘗試,是否能像五行煉體一樣,
凝出全新的雷晶,
特別是,若有一天,他的雷晶能與五行金晶融合在一起的話,
那么其鍛體效果,陳易不敢想象
湖海仙城,城主府深處。
陣法光幕如水波般流轉,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殿內,十幾道身影涇渭分明地分立兩側,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威壓。
左側,以秦成成為首的齊國九大天驕一字排開:
秦成成一襲紫衣,眉目如畫,周身隱約有音律波紋蕩漾;
齊無霸魁梧如山,金骨隱隱泛光;
齊有容白衣勝雪,腰間玉帶流轉著皇室特有的云紋;
齊云溪手持折扇,看似慵懶實則暗藏鋒芒;
傀儡師寧不二矮小精悍,坐在丈許高的傀儡猿上,顯得人畜無害;
風清君長袍飄飄,似有清風相隨;
冷劍飛懷抱長劍,整個人如出鞘利劍;
另有兩位年輕天驕分立兩側,氣勢不凡。
右側,僅有三人,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幾分。
為首的秋離一襲玄色勁裝,身姿挺拔如青松。
她面容精致卻冷若冰霜,唯有看向秦成成時,眼底才閃過一絲暖意。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明明沒有散發任何靈力波動,卻給人一種直面天雷的壓迫感――仿佛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道隨時可能爆發的九天雷霆。
在她左側,劍修“左手擎”抱劍而立。
此人明明只是隨意站著,卻給人一種要刺破蒼穹的銳利感。
冷劍飛只是與之對視一眼,就面色發白――對方分明已經凝練出劍意,這等境界在他師門中都是長老級人物才能達到的。
右側的姬無發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這位手持白紙扇的翩翩公子,一襲錦袍上靈光流轉,腰間玉佩、指間戒指無一不是極品法器。
就連向來以奢華著稱的齊有容,在其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
傳聞此子背后站著中州某位元嬰大能,其祖父更是連齊皇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
三人雖少,但氣勢之盛,竟將對面九大天驕都壓得呼吸微滯。
殿內陣法似乎也感應到這份威壓,光幕泛起陣陣漣漪。
院中弟子們對視氣氛凝重,
反倒石桌邊,
兩位結丹真人相對而坐,悠閑地品著靈茶,
一人是齊國皇室的老邁結丹周真人,另外一人一身普通僧袍,是個年紀不小的和尚,
二人看似閑聊,實則神識早已探向高空,
那邊,兩地的元嬰大能正在切磋交手,以定奪接下來秘境資源的開發規則。
天地間風云突變,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烏云密布。
剎那間,白晝與黑夜交替輪轉,四季景象在彈指間更迭――春日的細雨、夏日的驕陽、秋日的落葉、冬日的飛雪,竟在短短一個時辰內接連顯現。
“轟?。 ?
一道紫色雷霆劃破長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龍吟虎嘯。
天地靈力開始瘋狂躁動,時而如怒濤洶涌,時而似火山噴發。
城中修士無不心神震蕩,紛紛停下手中事務,驚恐地望向天際。
“這這是元嬰大能在斗法!”一位筑基修士面色慘白,雙腿不自覺地發顫。
只見五罡天之上,兩道模糊的身影凌空而立。
一人周身纏繞著九條雷龍,每一道雷霆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另一人則腳踏七彩祥云,身后浮現出萬千劍影。兩人每一次氣息碰撞,都會引發天地異象。
“咔嚓!”
一道余波不慎落下,竟將城外一座百丈山峰生生劈成兩半。
碎石飛濺間,煙塵沖天而起,嚇得城中修士紛紛開啟護體靈光。
院中的結丹真人們也不得不運起真元,凝聚神識,他們二人旁觀元嬰大能斗法,也容易被震傷。
周真人放下茶盞,苦笑道:“看來上面的論道,比我們想象的要激烈啊?!?
那老僧亦是長嘆:“元嬰之威,果然非同凡響,不是我等三階修士可以揣度的?!?
就在眾人驚駭之際,天空中的異象突然靜止。
那兩道身影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同時收斂氣息。
轉眼間,云開霧散,天地重歸平靜,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下一刻,兩大元嬰真君驟然出現在院中。
手持龍紋劍的齊皇雖衣袍略顯凌亂,發冠卻仍端整如儀。
他眉宇間殘留著雷霆灼痕,龍紋劍上纏繞的紫電尚未完全消散,周身法力如潮汐般起伏不定,顯然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但帝王威儀絲毫不減,站立時脊背如松,龍袍上的金線在法力激蕩下隱隱泛光。
對面那位女元嬰真君一襲素白法衣纖塵不染,發間玉簪紋絲未動。
她面容如霜雪雕琢,雙眸似古井無波,連衣袂都未因方才的斗法掀起半分褶皺。
周身既無靈力外泄,也無法器靈光,卻給人一種與天地渾然一體的壓迫感――仿佛她本就是這方空間的一部分,任外界雷霆萬鈞亦難擾其分毫。
顯然,從結果看來,那位女元嬰要從容的多。
一時間,兩位真人,以及兩邊的天驕們都神情緊張看著齊皇和那位女元嬰。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