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體內的變化,本已經累極的陳易,歇了一會,又嘗試了一次樁功。
這一次,他因前面體力消耗,完成的更慢,將近一刻鐘才勉強完成一次不太標準的樁功,生成的氣血同樣極少。
吞噬異種靈力進度:2%
果然,他身體氣血多了一絲,對體內的妖力也多吸收了一絲,
同時陳易臟腑中傳來一種清涼的感覺,
絲絲涼涼,很是舒服,
好像他破壞的經脈都被修復了一點。
“有希望!”
陳易精神振作,總算緩一口氣。
和心中的希望相比,身體的老邁、虛弱、手臂的疼痛都不算什么。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回過神來,好好打量這個世界。
不到二十平的小木屋中,擺了五張鋪著草的木床,兩個人抽著煙歇腳,
老張應該在隔壁屋看別人賭錢,
只有壯碩青年在打拳。
“老陳頭,來抽一袋?”
一個抽著煙的二十來歲的中年人喊著陳易。
“不了,你們抽吧,我去吃口飯?!?
煙是特制的煙草,抽上一袋,能讓身體半天感覺不到疼痛,這里很多仆人都抽,包括原身近幾年也迷戀上了煙草的麻醉感。
但陳易不打算再碰,原主和別人屬于混吃等死、行尸走肉,過一天是一天,
但陳易卻想要好好活下去,他得保持清醒,哪怕是痛苦。
陳易檢索記憶,出門走向飯堂位置,夕陽血紅,晚霞如畫,
但他卻沒有絲毫安全感,石階小路邊,處處能聞到妖獸的血腥味,里面散發著的絲絲妖氣,對凡人都是一種毒物,
空中偶有流光閃過,那是修士的飛劍,這個世界可沒有法律,凡人奴仆對于修士老爺等同于豬狗,說殺就殺了。
陳易低頭快步走進飯堂,減少路上晃蕩時間,盡量不與任何人起沖突。
在飯堂簡單扒了一碗凡米飯,吃了幾根青菜,一碗肉湯,陳易便吃不動了。
“這點飯就飽了,我這身體是真的垂垂老矣了??!”
回宿舍路上,遇到半掩門的霍娘子招呼他,
“老陳,時間差不多了,要不到我這歇會,咱們抓緊完事,你也能早點回去休息?!?
陳易擺手:“今天是老張去找你?!?
“咦?你竟然能忍住,把名額讓給別人?真是改了性了,難不成你不行了?”
陳易沒多和霍娘子糾纏,徑直走回宿舍,
晚上他又嘗試了站一次樁,
吞噬異種靈力進度:4%
這次進度提升了2個百分點。
他體內的氣血又多出了一縷,破敗的臟腑和經脈在水靈妖力絲絲涼涼的能量修補下,又恢復了一分。
陳易精神振奮,拒絕了喊他打牌的人,只是一味的在床鋪前站樁。
第二天一早,
老張捂著后腰、腳步虛浮地走了回來,他臉色發黃,眼袋深陷,
“唉喲,老陳頭,我算明白你為啥老的這么快了,那霍娘子,簡直是吸人的妖精,下次我再也不去了?!?
僅一晚上精神就破敗了這么多?
陳易見老張的樣子,猜到霍娘子這么多年都沒懷上崽,或許有點什么邪門功夫,
絕對不能再碰了!
這一天,他們小隊的任務是伺候靈麥,就是在靈麥地除雜草、除蟲等,
不是每天都有妖獸要處理的,即便李氏修仙家族有上百名煉氣修士,但打獵來分到手要處理的妖獸也不多。
只不過,在靈麥地里干活,也不比處理妖獸要輕松多少,對凡人仍是非常痛苦的體驗,
麥芒的尖銳,如長針一般,一個隨風擺動就會扎進陳易的肌膚中,痛的他直冒冷汗,
地里不時會鉆出快要妖化的鐵牛蟲,咬在腳面上,亦是破皮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