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卑鄙!”
褚巖氣得渾身發抖,怒發沖冠,咬牙切齒地吼道。
其他七名金丹散修皆是義憤填膺,紛紛怒罵。
“這姜鎮海自己設下如此歹毒陷阱,殘害同道,惡行敗露,竟然還敢倒打一耙,誣陷我們是匪類?”
“天下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這是要斬草除根,把我們釘死在叛逆的罪名上!”
褚巖在憤怒過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示意眾人保持冷靜:“碧波城是他的地盤,城防軍和他府中勢力都不容小覷。”
“如今他搶先污蔑,占據大義名分,我們若強行靠岸,必是一場血戰,很可能被圍攻擊殺!”
“江兄,這碧波城是不能回了!”
他看向江辰,果斷建議:
“我們立刻調轉航向,小世界廣袤,沿海碼頭眾多,并非只有碧波城一處!”
“我們可去其他沿海城池,將證據公之于眾,揭穿姜鎮海!”
這個提議乃是上策,避敵鋒芒,徐圖后計。
眾人都覺得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目光再次聚焦于江辰,等待他決斷。
江辰的修為境界雖然最低,卻擁有一獨斷的權力。
但江辰卻是搖了搖頭,目光投向碧波城的方向:“你們可以走,但我必須回去。”
“什么?”
眾人聞愕然。
褚巖急道:“江兄,此時回碧波城,無異于自投羅網啊!”
江辰收回目光,看向褚巖等人,沉聲道:“在碧波城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去做。”
他不僅要繼續打探楚若兮的下落,還要想辦法把薜夫人母女從姜府救出來。
他原以為姜鎮海是仁義無雙的君子,現在看來,分明是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小人。
薜夫人母女落在他的手中,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而且他現在懷疑,周才的背叛,很可能就是受了姜鎮海的指使,說不定連薜重鋒之死都跟姜鎮海有關。
“江兄,這是說的什么話!”
褚巖聽聞江辰要獨自回去,頓時神色慨然道:“我們這些人的性命是你所救,你既然要回碧波城,我們便跟你一起回去,揭露姜鎮海那老賊的陰謀!”
“不錯,江兄,我們跟你一起回去!”
“姜鎮海顛倒黑白,我們正好當面對質,拆穿他的偽善面目!”
“大不了一死,也要咬下那老賊一塊肉來!”
其余七人皆是群情激奮,紛紛表態,愿與江辰同返碧波城共抗強敵。
江辰心中掠過一股暖意,但他依搖頭道:“我此番回城,非為血戰,首要目標是救人,行動貴在隱秘,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況且,我等若大隊人馬強行沖擊碼頭,正中姜鎮海下懷,他大可調動城防軍乃至煽動不明真相的修士圍剿,我等縱有鐵證,在混戰之中亦難以公之于眾。”
“屆時非但救人不成,自身難保,讓姜鎮海徹底逍遙法外。”
褚巖等人聞,激動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
他們并不怕死,只是怕死的沒有價值。
強行硬碰,絕非上策。
褚巖沉吟片刻,看向江辰問道:“那依江兄之見,該當如何?”
江辰道:“褚兄你們駕駛此船在接近碧波城海域時,故意顯露蹤跡,吸引姜鎮海及其手下的注意,而我則趁機潛入碧波城。”
眾人聞,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
雖仍有風險,但比蠻干硬闖高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