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八!”
“你個臭娘們在說什么?”
那個黃毛青年頓時勃然大怒,指著顧若雪的鼻子,用韓語破口大罵,“你敢管我們的閑事,是不是想死啊!”
另一個胖子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猥瑣而兇狠的表情,用生硬的華夏語說著污穢語,“賤女人,竟敢多管閑事,是不是欠干了?”
“老子就說是華夏人怎么了?”
“你們華夏女人不就是給我們干……”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只酒杯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精準地砸在了他的嘴上。
“嘩啦!”
酒杯粉碎,玻璃碴混合著鮮血和牙齒,瞬間從那胖子嘴里爆開。
“啊――”
胖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鮮血直流的嘴巴,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
而扔出酒杯的人,正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顧若雪身側的江辰。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冰。
另外兩個南韓青年見狀,瞬間酒醒了大半。
看到同伴受傷,他們頓時暴怒,嚎叫著撲向江辰。
他們的拳頭直接沖著江辰的臉砸去,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用韓語瘋狂咒罵。
“找死!”
江辰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抬腿凌空橫掃。
“砰砰!”
那兩個沖過來的南韓青年,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翻了好幾張桌子,酒水飲料灑了一地。
兩人蜷縮在地上,胸口凹陷,不知斷了幾根肋骨,痛苦地呻吟。
整個酒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震懾住了。
江辰沒有理會眾人朝他投來的目光,而是掃過地上痛苦呻吟的三個南韓青年,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并指如劍,凌空虛點,三道細微的氣勁精準地打入三人體內。
三人頓時感受一股鉆心的疼痛,還有從骨髓深處冒出來的恐懼,仿佛靈魂都凍結了。
之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跪下!”
江辰冰冷的聲音,清晰地聽在三人的耳邊。
三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掙扎起來,不顧身體的劇痛,并排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說!”
江辰居高臨下地盯著三人,冷冷道:“你們像今天這樣,冒充華夏人干壞事,有幾次了?都干了些什么?”
在江辰那如同實質的殺意壓迫下,三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們爭先恐后地交代著,生怕說慢了就會沒命:
“我……我說……三次,不,五次!”
“有一次在便利店偷東西,被抓住了,我們就大喊自己是華夏人……”
“還有一次在公交車上騷擾女孩,被罵了,我們也說我們是華夏留學生……”
“還有上周……”
其中染黃毛的南韓青年臉色蒼白,不敢抬頭看江辰,聲音哆嗦道:
“我們三個去紅燈區玩,沒錢付賬就打了人,然后逃跑的時候,故意用華夏語喊‘我們是華夏人’……”
此時的酒店異常安靜。
他們三人說的話,清晰地傳到周圍每一個顧客的耳中。
原本還有人覺得江辰出手太重,此刻聽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看向那三個南韓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憤怒和惡心!
“無恥,太無恥了!”
“自己干壞事,居然冒充華夏人頂罪!”
“難怪最近老是聽說有華夏人鬧事,原來是你們這些南韓渣滓搞得鬼!”
“敗類,連紅燈區女人的錢都想賴,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