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威江被這聲冷哼嚇了一個激靈,瞬間反應過來,趕緊改口道:“不,是我們港島孫家,只是負責在外界為他們處理俗務、收集資源的旁支……”
江辰眼神微凝,神色有些不耐煩。
他對小世界沒有好感,能不去就盡量不去。
但若為了凌霜,他不介意去小世界一趟,順便將這個“謝家本家”給滅了。
謝威江見江辰臉色凝重,生怕江辰遷怒于他,急忙說道:“江將軍,雖然古松回本家去了,但他并沒有帶走引神草,而是留了下來。”
“引神草在你這里?”
江辰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謝威江連連點頭道:“古松帶著引神草從日國回到港島后,突然收到一條急訊,然后把引神草留在這里,讓我等好生看管,然后就離開了。”
“我愿獻給江將軍,只求江將軍饒我一命!”
說著,他忍著劇痛,用剩下的左手顫抖著,從貼身內袋取出一個玉盒,恭敬地舉過頭頂。
盒子打開,里面靜靜躺著一株外形奇特、散發柔和光暈的靈草。
江辰隔空一抓,那玉盒便飛入他手中。
在目光掃到引神草的瞬間,江辰敏感地感受到一陣靈魂波動。
確實是引神草無疑!
他立即將引神草收入儲物戒,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謝威江,而是看向旁邊的謝靈蘊:“你打算怎么處置這些冒牌貨?”
“謝小姐饒命啊!”
謝威江聽到這話,立即知道謝靈蘊掌控著他的生死,連忙拼命磕頭。
他的額頭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間鮮血淋漓。
看著跪地求饒、斷了一臂狼狽不堪的謝威江。
謝靈蘊眼中閃過復雜情緒,有恨意,也有大仇得報的釋然。
她的眼眸望向江辰,說道:“我只需完成先祖遺愿,奪回屬于我正宗謝家的祖宅和名號,清理門戶,重振謝家聲譽。”
“至于這些冒牌貨,殺了他們,只會臟了我的劍!”
說到這里,謝靈蘊眼眸冰冷地盯著地上的謝威江,冷冷道:“帶著你的族人,立刻滾出謝家祖宅,從此以后,你們全族再不姓謝。”
“若再敢以劍神后人自居,我必取你們性命!”
謝威江如蒙大赦,連連磕頭:“是是是,我們滾,我們立刻滾,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這么讓他們滾,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江辰這時突然開口。
謝靈蘊心中一凜道:“難道你要殺他們?”
港島謝家屹立港島百余年,其族人少說也有兩百余人。
難道江辰真要將他們全族滅殺?
江辰搖了搖頭道:“既然他們是你謝家先祖的奴仆之后,犯了錯,自然該罰回奴仆之位。”
說著,他屈指一彈,一道金色符咒瞬間沒入謝威江的額頭。
謝威江渾身一顫,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套上了一道無形的枷鎖,生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這是鎖魂咒,你的生死,今后只在謝靈蘊一念之間。”
江辰冷冷道,隨即指尖凝聚一點金光,點入謝靈蘊眉心,將控制咒語傳授于她,
“以后他就是你的奴仆,港島謝家,不,是孫家所有人,皆為你之奴仆,負責打理祖業,聽候你的差遣。”
“若有異心,你隨時可取其性命。”
謝靈蘊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江辰的用意。
謝威江一伙人冒用劍神傳人的名號,在港島興風作浪這么多年,早已是人神共憤。
與其趕走他們,不如剝奪了他們的身份和自由,讓他們永遠活在屈辱之中。
她點了點頭:“好,以后港島謝家全族改姓孫。”
謝威江面如死灰,但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只得再次重重磕頭,聲音苦澀道:
“老奴,遵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