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會所。
最頂層的豪華宴會廳。
這里燈火通明,極盡奢華。
地上鋪著昂貴的波斯地毯,周圍清一色的鎏金裝飾,還有穿著和服的侍女姿態謙卑地穿梭其中。
宴會廳中央,正在進行一場殘酷的圍攻。
被圍攻者正是宮本武雄。
作為日國最強的劍道宗師,他此刻卻頗為狼狽。
身上的黑色武士服多處破裂,沾染血跡,呼吸粗重,額頭滲出黃豆大的汗珠。
他手握長刀,周身氣勁爆發出來,劈出一道道匹練般的凌厲刀芒,勉強擋住四面八方的攻擊。
圍攻他的是三名日國頂尖高手。
跟宮本武雄正面對拼的中年男子,名叫星見悟。
星見悟和宮本武雄一樣,同為日國劍道十大宗師。
他是北辰一刀流的傳人,其刀法來源于北斗七星運行之道,其實力也僅僅稍弱于宮本武雄。
另外還有兩人。
一個身著紅色大神官服的老者,
還有一個一襲白色陰陽服的美貌婦人。
老者是本州島最大神社“鬼邪神社”的大神官,名叫鬼邪宗正,擅長使用鬼神之法,手下豢養一群神秘而殘忍的忍者。
那美貌婦人名叫賀茂純子,是本州島賀茂家族的大陰陽師。
賀茂家族的始祖是安倍晴明的師兄賀茂光榮。
賀茂純子是賀茂家族的嫡女,不擅長近身肉搏,但精通各種咒術與陣法。
鬼邪宗正和賀茂純子不斷施法,協助星見悟對抗宮本武雄。
宮本武雄縱然擁有日國最強劍道宗師之名,但在三名日國頂尖強者的圍攻之下,也是身陷險境,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大廳中央是四位日國頂尖高手在廝殺。
而主位之位卻有一個青年男子,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戰斗。
他便是三井財團的大公子,三井信彥。
三井信彥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騷包的粉色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亮,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和縱欲過度的虛浮。
但他細長的眼睛里,卻閃爍著極度貪婪和囂張的光芒。
三井信彥慵懶地半躺在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一手晃動著杯中的威士忌,另一只手隨意地在一個跪伏在身邊的侍女身上揉捏著,完全無視對方屈辱和痛苦的表情。
他目光戲謔地看著場中苦苦支撐的宮本武雄,就像欣賞一場精彩的角斗。
宮本武雄是武皇社的至高統領,更是享受日國千萬民眾信奉的武皇大人。
如今在他的面前,宮本武雄就像是被關在鐵籠里的獅子,任由他肆意地欣賞和玩弄。
“宮本桑,你這是何必呢?”
三井信彥抿了口威士忌,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假惺惺,
“那個姓顧的華夏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拼命守護她?”
“只要你乖乖歸順于我,我不但可以饒你不死,還可以讓你以后在三井財團旗下飛黃騰達,比你跟著那個華夏女人有前途多了。”
宮本武雄一刀逼退對面的星見悟,喘著粗氣,眼神憤怒地喝道:“三井信彥,你這是在玩火,顧小姐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她背后的能量遠超你的想象,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哦?她背后的能量?”
三井信彥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俯后仰,酒杯里的酒都灑了出來,
“哈哈哈,這可是京都,是日國,在這里,我三井家就是天!”
“那個姓顧的華夏女人,又算什么東西?”
“就算她是華夏八大豪門的女兒,到了我這里,也得乖乖地跪在我的面前!”
“我三井信彥看上的東西,就必須拿到手!”
宮本武雄吐著口中的鮮血,沉聲道:“顧小姐背后的能量,比京城八大豪門還要恐怖,根本不是你三井家能得罪的得起的!”
“八嘎!”
三井信彥勃然大怒,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沖著星見悟三人厲聲道:
“給我打斷他的手腳,我看他的嘴還能硬到什么時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