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趙母還是心有不甘,試圖抗辯。
“閉嘴!”
趙老爺子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竟然還敢妄教訓(xùn),還想著報復(fù),是誰給你的膽子,是嫌我們趙家傳承太久,位置太高,想拉著全族像項家一樣灰飛煙滅嗎?”
最后一句,如同九天驚雷,帶著磅礴的怒意和冰冷的殺伐之氣。
整個客廳的溫度驟降到冰點。
那股無形的威壓,讓趙母和趙嫣然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氣都不敢喘。
尤其是趙嫣然。
她知道天龍少將很厲害,但沒想到他厲害到如此程度。
連她一向敬畏的爺爺,都對他諱莫如深。
趙嫣然從來沒有見過爺爺如此震怒!
從未聽過爺爺用如此敬畏,甚至是帶著一絲恐懼的語氣,形容一個人。
她終于明白自己是何等的無知和愚蠢,險些給整個家族招致滅頂之災(zāi)。
“爺爺……我……我……”
趙嫣然掙扎著想說什么,最終撲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倒在地冰冷的地板上,
“嫣然知錯了,爺爺您息怒,求爺爺責(zé)罰,嫣然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趙嫣然涕淚橫流,聲音充滿了懊悔和恐懼。
看著跪伏在地、抖如篩糠的孫女,趙老爺子眼中的怒火緩緩收斂。
在警衛(wèi)的攙扶下,趙老爺子緩緩轉(zhuǎn)身,一步步朝著門外走去。
留下一句蒼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這件事,到此為止!”
“片場發(fā)生的事,我已經(jīng)派人封口,以后權(quán)當(dāng)沒發(fā)生過?!?
“倘若再有下次,無論是誰,立即逐出家門,生死勿論!”
趙父連忙起身相送。
趙母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無力地跌坐下來。
趙嫣然跪在地上,低聲啜泣。
她們已經(jīng)無力再向江辰報復(fù)了,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
京郊莊園。
趙老爺子正伏在紫檀木桌上,揮筆灑墨。
江辰踏入書房,步履無聲。
“來了?”
趙老爺子并未回頭,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繼續(xù)書寫著最后幾個字。
寫完后,趙老爺子露出滿意的表情,轉(zhuǎn)身看向江辰。
“坐?!?
他指了指旁邊的紫檀木椅。
江辰依坐下。
趙老爺子在書案后坐下,緩緩開口道:“嫣然那丫頭被我和他父母慣壞了,驕縱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在片場沖撞了你和秦小姐,是我教孫無方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和自責(zé)。
“今日請你過來,不為其他,只為親口向你道一聲‘對不起’?!?
最后三個字,他說得很慢,很清晰。
這番話從趙老爺子口中說出來,其分量重逾泰山。
江辰的神色依舊平靜,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這份歉意。
他聲音平淡道:“過去的事,只要趙小姐不再來找我麻煩,便就此揭過?!?
“揭過便好。”
趙老爺子點了點頭,渾濁的眼中露出一抹欣慰。
過了一會兒,他再次抬起頭,目光變得異常凝重:“江辰,今日我倚老賣老,還是想多嘴勸你一句,是關(guān)于你和項名王的生死之戰(zhàn)。”
“我知道,那是你江家和項家的血仇,外人本不該置喙?!?
說到這里,趙老爺子直視江辰的眼睛,沉聲道:“但是,江辰,今時不同往日,項名王之前便是華夏武道第一人,如今又在小世界得到機緣,早已今非昔比?!?
“江辰,聽我一句話,暫避鋒芒!”
“你是我華夏的天龍少將,將來前途無量,沒必要以身犯險,畢竟你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