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項宗翰起初還能咬牙堅持,但最后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劇痛、奇癢、酸麻,三種截然不同卻同樣折磨人的感覺,在他的體內瘋狂交織和放大,不斷沖擊著他的承受極限。
這種感覺比千刀萬剮還要痛苦百倍!
他的身體猶如在陽光下暴曬的蛆蟲,劇烈地扭動、抽搐身體。
“你說不說?”
江辰坐在躺椅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的項宗翰。
“做……做夢!”
項宗翰咬碎了牙關,雙眼赤紅,用盡最后的力氣嘶吼:“有種……殺了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是嗎?”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指間銀芒閃爍。
又有一根銀針激射而出,精準刺入項宗翰頭頂中央的百會穴。
“嗡!”
項宗翰感覺自己的頭顱,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一股仿佛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伴隨著針尖的捻動,如同海嘯般席卷了他的整個意識。
眼前瞬間一片血紅,金星亂冒,耳中轟鳴如雷!
所有的感官瞬間被這極致的痛苦淹沒,感覺自己的頭蓋骨正在被人用鏟子一點點撬開。
“啊啊!”
這一次的慘叫,已經完全不似人聲,充滿極致的痛苦和絕望。
項宗翰在地上瘋狂翻滾,雙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頭顱、臉頰,留下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他甚至開始用頭猛烈地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說不說?”
江辰的指尖再次捏著一枚銀針,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我死都不……”
沒等項宗翰把話說完,江辰再次動了下手指,銀針瞬間刺入項宗翰的胸口膻中穴。
項宗翰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無數細針突然攢刺,仿佛停止了跳動。
強烈的瀕死感,伴隨著頭顱掀開的劇痛,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最后一線意志。
“饒……饒命……”
項宗翰眼球暴突,布滿血絲,幾乎要從眼眶中瞪出來。
他雙手死死地抓撓著自己的胸口。
本就血肉模糊的胸口,此刻被他瘋狂地撕扯,傷口迅速擴大,連森白肋骨都露了出來。
在他的撕掉之下,肋骨盡斷,硬生生被他自己的手指摳了出來。
森白的骨茬混合著暗紅的血肉,暴露在空氣中,觸目驚心。
這一刻,項宗翰的意志和尊嚴徹底被擊潰了。
“說!凌霜在哪?”
江辰猛地從躺椅上站起,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項宗翰,同時手指搭在一根銀針之上。
項宗翰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看到江辰指間那根閃爍的銀針,體內最后一絲抵抗,轟然崩塌。
“別扎了……我說……我說!”
項宗翰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發出嘶啞到極致的哀嚎,聲音充滿絕望和求饒,“我兒……項名王帶走了她……”
他一邊說,一邊咳出大塊的內臟碎肉。
“繼續說!”
江辰眼神一厲,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銀針再次刺進他的身體。
“啊啊啊――”
項宗翰發出更加凌厲的慘叫,身體如同瀕死般抽搐,語無倫次地哭喊道:“小…小世界血魔宮的郝u長老……他說凌霜是圣骷髏的爐鼎容器……強行帶走了她!”
“名王也跟著去了……郝長老答應幫他成就道體……”
“求求你……別扎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項宗翰終于崩潰了!
他將項家跟血魔宮的交易,凌霜被當作“容器”擄走的真相,如同倒豆子般嘶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