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江辰悶哼一聲,身形如遭重錘,猛地向后滑退十幾米,腳下地面都被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握劍的虎口瞬間崩裂,鮮紅染紅了劍柄。
在王梟筑基境真元的沖擊之下,江辰體內氣血翻騰,真元紊亂,幾乎吐血。
若非他堅韌不屈,再加上無敵劍意死死護住周身,剛才那一道血爪就足以將他重創。
“咦?”
王梟看著后退的江辰,露出震驚之色。
雖然剛才并非他的全力,但也足以擊殺筑基境之下的任何修真者。
哪怕江辰脫胎換骨成了“道體”,也絕難存活。
更何況他現在只是金瞳境,別說是道體境,連洗髓境都沒有突破。
一個小小的金瞳境修真者,居然能承受他一個筑基境強者一擊而不死,簡直是匪夷所思。
但王梟是血魔宮的長老,很快就察覺到異樣。
他發現江辰的真元異常渾厚,遠比普通金瞳境要強大得多。
還有他手中的長劍,散發出靈韻氣息,很可能是一柄靈劍。
最重要的是,靈劍上面居然散出一股睥睨天下、斬斷萬法的劍意,連他這個筑基境強者都為之心悸。
“哼,小子,我倒要看你能撐多久!”
王梟臉上勾起獰笑,再次揮舞著血爪,猶如狂風暴雨般攻來。
血爪翻飛,每一擊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巨力。
江辰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幻影,手中破空劍舞動,劍光如匹練,將謝曉峰的無敵劍意催發到極致。
劍招看似簡單直接,卻蘊含著斬破萬法的至理。
王梟的血爪攻擊凌厲無比,足以擊殺同階筑基修士,拿下江辰更不在話下。
但江辰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總是險之又險地化解。
“當當當!”
劍光和血爪瘋狂碰撞,湮滅。
整個龍脈山洞在兩人交手的余波下,不斷震動塌陷,無數落石滾滾而落。
一個煉氣金瞳境修真者,一個筑基境中期,竟然戰成了平手!
如果小世界的修真者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掉下巴。
然而,江辰的劣勢是顯而易見的。
他的真元在飛速消耗,每一次硬碰硬的反震都讓他五臟六腑震蕩,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持劍的手臂更是顫抖不已。
若非那無敵劍意支撐著他,恐怕早就被王梟狂暴的力量撕碎了。
“這股劍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梟幾乎施展出了全力,卻依舊無法拿下江辰,心中又驚又怒。
對方不過是個小小的煉氣金瞳境啊!
跟自己不僅差了一個大境界,還差了兩個小境界!
按常理來說,自己一招就可以將其擊殺。
現在他和江辰足足交手百余招,依舊難以拿下。
雖然他占據絕對上風,也將江辰打得吐血受傷,但始終無法將其擊殺。
最關鍵的原因就是他施展的強大劍意。
若非那股劍意支持著他,恐怕眼前這個華夏人早就死在他的血爪之下了。
王梟自認為縱橫小世界多年,見識過無數劍修,卻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卻又渾然天成的劍意!
這劍意中透出的那股睥睨自信、仿佛世間無物可破其防的韻味,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久攻不下,王梟的耐心早已耗盡。
只見他眼中兇光大盛,厲聲喝道:“小子,不管你的劍招是什么,全都給我破!”
“血煞裂魂爪!”
王梟猛地暴喝一聲,全身血煞真元瘋狂灌入右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