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顏,依舊是朱家嫡長女!”
朱顏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凜冽。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驕傲和底蘊。
她只是江辰的奴隸。
而在鄭浩這些人面前,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朱家明珠。
此時鄭浩臉上的輕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畏懼,就像當初他仰望朱顏一樣。
朱顏見鄭浩的氣勢萎靡下來,走到秦嵐面前,將她護在身后:“鄭浩,我勸你最好把秦先生放了,不再為難秦家半分,更不再打秦嵐的主意。”
“如果你不聽勸,我現(xiàn)在就給我爸打電話,調(diào)動朱家一切力量對付你鄭家。”
“你鄭家在我朱家面前有多少分量,我想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
秦嵐望著站在她面前的朱顏,心中震撼不已。
這就是京城朱家大小姐的無上氣勢嗎?
實在太可怕了!
鄭浩顯然被朱顏的話嚇住了,臉上的肌肉抽搐,強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朱小姐,重了,都是誤會,我怎么敢不給你面子呢!”
“我和秦家的事,就此揭過,我這就打電話讓人放了秦先生。”
見鄭浩答應(yīng)放了父親,秦嵐身上巨大的壓力驟然卸去,長松一口氣。
朱顏緊繃的神經(jīng)也微微放松,但眼神中的警惕卻是絲毫未減。
鄭浩拿起桌上的酒瓶,親自倒了三杯酒,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朱小姐,秦小姐,我鄭浩敬你們二位一杯,算是賠罪。”
說著,他端著酒杯走到朱顏和秦嵐,姿態(tài)很低。
秦嵐剛要接手去接酒杯,卻被朱顏攔住了,朝她搖了搖頭。
秦嵐似乎意識到什么,像是觸碰到毒蛇一般,迅速將手收了回去。
“朱小姐,這么點面子都不給嗎?”
鄭浩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眸深處卻是藏著一絲陰狠。
朱顏聲音清冷道:“先放了秦先生再說。”
“好,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放人。”
鄭浩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將托盤遞給旁邊的跟班。
借著遞托盤的動作,鄭浩猛地抓起藏在托盤底下的針筒,狠狠地刺向朱顏的手臂。
那針筒裝著未知的粉色液體。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賤人,在老子面前裝什么清高,我讓你知道‘神仙水’的厲害!”
鄭浩咆哮著,抓著針筒刺向朱顏。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朱顏,小心!”
站在朱顏身后的秦嵐反應(yīng)很快,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身前的朱顏推開。
噗嗤!
冰冷的針頭沒有扎中朱顏,卻深深刺入秦嵐擋過來的肩頸。
鄭浩先是一愣,卻也顧不得那么多,眼神兇狠地將整管液體都推進秦嵐體內(nèi)。
“秦小姐!”
朱顏被推得一個踉蹌,回頭看到這一幕,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秦嵐身體猛地一顫,發(fā)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眼神瞬間變得迷茫渙散,臉上迅速涌起不正常的潮紅,身體開始發(fā)燙發(fā)軟,痛苦地蜷縮起來。
“臭婊子,壞老子好事!”
鄭浩眼睛泛著血絲,瞪了眼地下的秦嵐,立即沖旁邊跟班喊道:“再給我一管!”
旁邊跟班一聽這話,嚇了一跳:“少爺,就剩下最后一管了,老爺說……”
“說尼瑪,給老子拿來!”
鄭浩猛地從跟班手中搶過最后一管神仙水,立即朝著旁邊的朱顏撲去,面目猙獰道:“如果在別的地方,老子或許還會怕你。”
“但這里是老子的地盤,只要我給你一管神仙水,看你還怎么在老子面前裝高貴!”
看著來勢洶洶的鄭浩,朱顏俏臉變色,連忙抓起地上的地方砸過去。
不砸還好。
鄭浩被東西砸到以后,表情變得更加淫邪和猙獰。
朱顏雖然不知道“神仙水”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東西,拼命掙扎。
鄭浩憑自己根本按不住朱顏,立即命令跟班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