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所有李家匾額和族徽!”
“李家所有直系、旁系族人,限一日內搬離主宅,否則后果自負!”
一道道冷酷無情的命令傳達下來。
宣告著京城李家的徹底終結。
李家大宅外,象征李家的鎏金匾額被粗暴地摘下,重重地摔在地上,碎裂成數塊。
同時,一塊嶄新的巨大匾額被迅速掛起。
匾額上面只有兩個鐵畫銀鉤的大字:“江府!”
江辰將李家旁系族人盡數驅逐出京城,卻保留下來一些人。
這些人便是殘存的李家暗衛。
偌大的府邸沒有人守衛是絕對不行的。
此時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腰間別有長刀,神情肅殺。
還擁有了新的名字“江家護衛”!
正廳也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屬于李家的奢華陳設都被移走,換上簡潔冷硬的風格。
江辰坐在正廳的高位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渾身都散發出新晉豪門之主的無形威嚴。
就在這時。
府邸大門外傳來一陣騷動,還有護衛冰冷的喝斥聲。
“外面什么事?”
江辰眼眸都未抬,聲音淡漠。
很快一個黑衣護衛快步而入,單膝跪地,聲音恭敬道:“稟家主,朱家家主朱正廷,率朱家核心成員十余人前來拜訪。”
“哦?”
江辰嘴角勾勒出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擺了擺手道:“讓他們進來。”
那黑衣護衛應了聲,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很快朱正廷帶領著一眾人,以極其卑微的姿態,步入正廳之中。
此時朱正廷再無昔日儒雅從容的朱家家主風范。
現在的他頭發凌亂,臉色蒼白,考究的西裝有些皺巴,臉上的神情極為恭謹,仿佛生怕會招惹江辰生氣一樣。
“江家主……”
朱正廷站在江辰面前,聲音有些哆嗦。
雖然江辰沒有刻意散發威壓,但身為修真者自然而然釋放的氣勢,也讓朱正廷這等普通人無法承受,幾乎窒息。
“何事?”
江辰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呷了口茶。
朱正廷用力咽了口唾沫,抬頭望著江辰,小心翼翼道:“江家主,我率朱家上下前來,是特地前來請罪,懇求江家主高抬貴手,饒恕我朱家。”
他的聲音充滿了哀求。
江辰沒有說話,而是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清茶浮沫,動作悠閑。
這種刻意的無視,比任何呵斥都讓朱正廷感到恐懼。
“撲嗵!”
最終朱正廷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跪倒在地,聲音凄惶道:“江家主,千錯萬錯都是我朱正廷的錯,是我教女無方,縱然朱顏冒犯了江家主的神威,我罪該萬死!”
說著,他猛地用額頭狠狠撞擊著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
很快他的額頭一片青紫紅腫,滲出血絲。
“撲嗵、撲嗵!”
其他朱家核心成員見狀,齊刷刷地跪了下來,跟著磕頭求饒。
“朱顏是朱顏,朱家是朱家。”
江辰終于放下茶杯,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朱顏做錯了事,正在為奴贖罪,至于你們朱家其他人,只要別找我麻煩,你們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多謝江家主饒恕之恩!”
朱正廷聞大喜,趕緊再次給江辰磕頭道謝。
其他朱家成員也是面露驚喜之色。
“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