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
項家外門從主家剝離出來,自成一家。
在這一百多年間,從來都是項家外門去滅別的家族,還沒有人敢揚滅項家外門。
如今居然有人揚滅項家外門,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頓時惹得項家眾人哄堂大笑,仿佛聽到一個笑話一樣。
整個大堂充斥著嘲笑的聲音。
就連坐在太師椅上的項惟明,也是忍俊不禁。
他還以為眼前青年有多大能耐,原來是個口出狂的白癡。
居然敢揚滅項家外門。
不知天高地厚!
項惟明抬了抬手,示意眾人收聲笑聲,眼眸盯著江辰道:“小子,你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你是第一個敢說要滅我項家外門的人,勇氣可嘉啊!”
面對項惟明的夸贊,江辰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別以為你服軟夸我幾句,我就會放過你項家外門,最多給你留一個全尸?!?
此話一出,整個大堂瞬間沸騰了。
眾人勃然大怒,全都沖著江辰破口謾罵,仿佛要用唾沫腥子將他湮滅一樣。
堂堂項家外門,豈能容忍一個外來小子肆意侮辱!
若是不將他碎尸萬段,那項家外門以后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項惟明再次示意眾人收聲,瞇著眼睛盯著江辰,冷聲道:“小子,你的膽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就是不知道你是真有本事,還是虛有其表?!?
說完,他看向現場眾精英,大聲喝道:
“你們誰愿意斬下他的頭顱?”
項家外門眾人紛紛舉手,爭先恐后要去對付江辰。
顯然他們根本沒把江辰放在眼里。
畢竟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習武,最多也就是半步化境而已。
“父親,我請求一戰!”
突然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眾人看向中年男子,紛紛停止喧嘩,仿佛理應這個人來斬殺江辰一樣。
這個中年男子名叫項仁貴,乃是項英的父親。
“還有我!”
這時又有一個聲音響起,便見一個中年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名叫賽金花,是項俊的母親。
項英和項俊皆是死在江辰的手中,他們便要為各自兒子報仇雪恨。
“弟妹,讓我先來!”
項仁貴看了賽金花一眼,忽然爆發澎湃氣勢,猶如滾滾海浪般朝四周席卷而去。
赫然是一位化境宗師。
項仁貴眼神兇狠地盯著江辰,忽然身形一晃,猶如閃電般沖向江辰,直接就是一拳砸了下來。
這一拳威力強勁,足以開碑破石。
化境之下的武者,根本不可能接得住他這一拳,否則必死無疑。
“你這么想死,我就送你去跟你兒子團聚?!?
項仁貴的拳頭剛砸到江辰面前,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無比清晰地響在他的耳邊。
江辰猛地爆發真氣,全身猶如燃燒的金色火焰。
跟著他凝聚真氣,一拳轟了上去。
項仁貴看著擊來的金色拳頭,瞬間變得碩大無比,竟然比他整個人還要大一圈。
面對如此恐怖的拳勁,他的力量根本不堪一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