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江辰緩緩睜開了眼睛。
昨晚的記憶瞬間涌入腦袋,他猛地坐起,伸手摸向脖頸后面。
昨晚他送女人回賓館,冷不丁被她抱住,然后就感覺脖頸被什么東西刺了下,接著整個人的意識就變得虛幻起來。
更關鍵的是,江辰發現自己竟然是赤身。
他立即看向旁邊,卻是空無一人。
但床鋪和枕頭明顯有人躺過的痕跡,顯然昨晚那個女人并不是幻覺。
江辰滿心疑惑,伸手掀開被子便要起床。
忽然間,眼角余光掃到床尾的被單上,竟然有一灘干紅的血跡。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江辰心頭一震。
當初他和顧若雪第一次的時候,她也在床上留下這樣的血跡。
難道昨晚也是那個女人的第一次?
此時江辰腦海一片混沌。
他只記得昨晚把女人看成了顧若雪,然后就情不自禁地跟她擁吻在一起,癲狂到極點。
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是個處子之身。
江辰盤腿坐在床上,盯著被單上的血跡,充滿疑惑。
既然那個女人是處子之身,醉后亂性破了身,那她不是應該找自己算賬嗎,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走了?
不經意間,江辰看了眼手心。
這一眼讓他頓時一震。
只見他的手心,赫然印著一只血蝴蝶,還是用鮮血勾勒出來的。
“難道她是血蝴蝶?”
江辰看著手心的印記,震驚不已。
同時他還發現一張便箋。
是那個女人留下的。
上面的內容讓江辰頭皮發麻,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親愛的天龍少將,想必你看到這張便箋的時候,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
“沒錯,我就是天殺的血蝴蝶。”
“本來昨晚我是有機會殺掉你的,但考慮到你昨晚從那些無賴手中救了我,我也就饒你一次,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等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血蝴蝶!”
江辰看著手中的便箋,露出淡然一笑。
這個女人未免高估她的實力了。
縱然她昨晚使用幻術迷惑了自己,但如果她真的起了殺心,自己的神念立即就能感知到,根本不會給她機會。
江辰決定不再想這個血蝴蝶了。
……
與此同時。
整個華夏地下世界都震動了。
天殺是華夏最恐怖的殺手組織,幾乎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
就連華夏武道協會和國安局都奈何不了他們。
如今天殺派出三十六位精銳,前去刺殺國安的天龍少將,居然全都被反殺了。
唯一的血蝴蝶還是音訊全無,不知死活。
整個天殺全都亂作了一團。
這么多精銳的被殺,對于天殺來說,簡直元氣大傷,十幾年都無法恢復回來,很可能失去華夏最恐怖殺手組織的稱號,甚至是銷聲匿跡。
果然天殺第一次時間發出通告,暫停接受一切暗殺委托。
華夏地下世界看到這個通告后,全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個天龍少將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