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吧。”
朱顏高傲的臉蛋布滿羞澀的紅暈,緊抿著嘴唇。
何伯剛要開口,卻見朱顏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作聲。
“一為定。”
“你們倆可以走了。”
江辰沒有跟朱顏討價還價,直接擺了擺手,讓他們倆離開。
朱顏連跟江辰道謝都沒有,立即攙扶何伯離開火山口,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沒有停歇,朱顏扶著何伯一口氣來到山腳下。
找到他們的車子后,朱顏先將何伯扶上車子,自己快步坐到駕駛座上,手法嫻熟地發動車子,迅速開車離開巖鷲山。
離開巖鷲山一段距離后,朱顏這才放慢車速。
此時她高傲的臉蛋上,早已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眼眸閃爍著異色。
何伯掙扎著坐了起來,望著朱顏,氣若游絲地道:“小姐,您貴為朱家嫡女,千金之軀,不該為了我這把老骨頭糟踐自己……”
“何伯,不要說了。”
朱顏拿出紙巾擦拭臉上的汗珠,神情異常冷靜,“您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不止一次救過我的命,這次您遇到危險,我不能見死不救。”
聽到朱顏這番話,何伯眼眸閃過感激之色,卻是說道:“小姐,難道你真打算服侍他一個月?”
朱顏是京城八大豪門朱家的嫡女,身份尊貴無比。
而且她的尊貴不僅僅體現在出身之上,更在于她超凡脫俗的美貌和才華,吸引無數頂級追求者的目光。
這些追求者中,既有出身名門望族的公子哥兒,也有在各個領域聲名顯赫的年輕俊杰。
他們為了能夠得到朱顏的青睞,甚至為了邀請她吃一頓飯,都不惜傾盡所有。
然而,面對這些狂熱的追求者,朱顏始終沒有理會。
如今朱顏居然要答應服侍一個男子一個月,還準許對方對她做任何事情,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如果讓她的那些追求者知道,恐怕天都要塌了。
“誰說我要服侍他一個月了?”
朱顏忽然剎車停下,通過后視鏡,似笑非笑地看著何伯。
何伯猛然臉色大變,聲音不安道:“小姐,難道你想食?”
“哼!”
朱顏冷笑兩聲,抬手撥了下額前的一縷秀發,頗為得意地道:“我和姓江的小子又沒有簽賣身契,他也沒有拿手機攝像和錄音,純粹只是口頭幾句話而已。”
“俗話說得好,口說無憑。”
“就算到時候姓江的想找我對峙,他也得有本事能進入我們朱家大門才行,就怕他沒有這個膽量。”
朱家是京城八大豪門之一,權勢滔天。
江辰的后臺無非是高家,但在朱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高家拼死拼活幾代人的目標,無非就是想離開江南省,躋身京城豪門之列。
換句話說,高家的終點也只是朱家的而已。
“小姐,你想得太簡單了。”
何伯看著朱顏得意的笑臉,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也看到了,那個江辰實力無比強大,連八岐大蛇都被他輕易降服,豈是那么容易賴掉的。”
朱顏滿臉不以為然,冷哼一聲道:
“何伯,你想得太多了。”
“那姓江的小子確實有兩下子,但眼下可是現代社會,要講法律和規則,他再強大,難道還能大得過國家和軍隊嗎?”
“也就是在日國,我故意放低姿態忍他讓他。”
“等回到華夏京城,我朱家一個電話,就能調來警察和軍隊,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說完,她再次將車子啟動起來,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只見何伯依靠在椅背上,欲又止,最終發出一聲嘆息。
如果事情真有這么簡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