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莫家的大堂之中。
坐在上位的是個灰衣老者,眼神凌厲,神態(tài)威嚴(yán)。
這老者便是莫家家主莫寶相。
而在大堂兩側(cè)的椅子上坐著二十余人,有老有少,全都是莫家精英和供奉。
“莫昕,那小賤人還沒屈服嗎?”
莫寶相看向右手側(cè)的一個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那叫莫昕的中年男子趕緊起身,抱拳回道:“父親,請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能讓蕭雨薇那個小賤人心甘情愿地以血肉鑄劍?!?
“你要加快時間,你奶奶時日無多了。”
莫寶相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他口中所說的奶奶,便是他的母親,也就是莫老夫人。
莫老夫人當(dāng)年得知莫老爺子跟一個下人偷情,還生了個叫莫秋雨的女兒,登時氣急攻心生了一場大病。
自此之后,她便臥床不起。
后來她派人殺了那個下人,還準(zhǔn)備拿莫秋雨鑄劍。
可惜最后關(guān)頭讓莫秋雨逃了。
此后她就徹底杳無音訊。
莫老夫人心有不甘,說什么也要拿莫秋雨鑄劍,否則她死不瞑目。
如今她已是百余歲,到了彌留之際,完全是憑一口氣吊著。
最后的心愿,就是親眼看著莫秋雨投身熔爐,以她的血肉鑄劍,方消她心頭之恨。
好在功夫不負(fù)有心人。
終于讓他們找到了莫秋雨的線索。
莫秋雨竟然逃到了江南金陵,跟一個叫蕭濟仁的中醫(yī)結(jié)婚生子。
蕭濟仁是江南省有名的中醫(yī),頗有名望。
然而蕭家在天南莫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完全不夠格。
莫家立即派人前往金陵,將蕭家全家都抓回天南,關(guān)押在莫家的地牢之中。
莫老夫人得知莫秋雨死了,氣得差點昏死過去。
好在她得知莫秋雨還有個孫女叫蕭雨薇,于是決定拿蕭雨薇來鑄劍。
以血肉鑄劍需要犧牲者心甘情愿,才能鑄造出有靈性的寶劍。
為了讓蕭雨薇心甘情愿地答應(yīng),莫家不惜拿蕭家全家的性命相威脅,試圖讓蕭雨薇屈服。
只是蕭濟仁說什么都不同意犧牲自己的寶貝孫女。
寧死不屈服。
莫寶相把這件事交給他的二兒子莫昕去做。
只要莫昕能夠做成這件事,就算是為莫家立了大功,也可以順理成章地將家主之位傳給他。
可惜莫昕到現(xiàn)在也沒有把事情辦成,讓他有些失望。
“父親,我有事想要稟報?!?
就在這時,大兒子莫聽濤忽然站了起來。
“何事?”
莫寶相對這個大兒子有些不滿,語氣也頗為不耐煩。
莫聽濤趕緊說道:“不久前我收到線報,說是有個陌生男子來到莫家鎮(zhèn),還是從江南金陵來的,還有國安背景,我懷疑他是沖著蕭家來的?!?
“哼!”
莫寶相臉色一沉,聲音冰冷道:“莫家鎮(zhèn)是我莫家的地盤,別說他是國安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別想管我莫家的事!”
說話間,一股磅礴的氣勢從莫寶相的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席卷整個大堂。
莫寶相不僅是鑄劍師,更是一位化境強者,還是天榜宗師。
莫寶相眼眸冰冷地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在其中兩人身上停下。
“李供奉,范供奉,你們配合老大,把那個國安的人抓起來,問清楚他和蕭家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