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饒有興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賭什么?”
“就賭神樂家會不會救你。”
“怎么個賭法?”
“倘若神樂家三日內履行協議,我放你走,并且一千億原封不動歸還,協議也作廢。”
江辰眼眸淡漠地看著神樂千羽,講述著打賭的內容,忽然話鋒一轉,“倘若神樂家三日內無動于衷,就表示他們放棄你,你要當我的奴隸,如何?”
“好,一為定!”
神樂千羽想了想,猛地咬著玉齒,跟江辰擊掌為誓。
眼看三天就要過去了。
江辰的賬戶依舊沒有動靜。
神樂千羽頓時有些急了,如坐針氈般坐立不安。
可惜她身上沒有手機,無法跟神樂家人聯系,只得焦急地等待著。
“噔噔噔!”
眼看三天時間即將過去,山下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神樂千羽聽到腳步聲,頓時神色大喜,立即轉身朝江辰道:“看到沒有,我就說神樂家不會放棄我,父親他派人來救我了。”
江辰依舊坐在巖石上,沒有回應。
神樂千羽露出得意的神情,急忙轉身看向山下,卻見一個穿著素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正一步一步走上山來。
除了中年男子外,再無其他人。
很快中年男子走上山頂。
中年男子皮膚黝黑,面容如刀削般棱角分明,腰帶上掛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連人帶刀都透露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北庭大師?”
神樂千羽看清來人容貌后,頓時一驚。
來人居然是北庭哲司的父親北庭川,也是九州島排名第一的劍道宗師。
北庭川只是掃了眼神樂千羽,隨后將目光投向她身后坐在巖石上的年輕男子,微微瞇起了眼睛。
“北庭大師,您是不是來救我的?”
神樂千羽快步來到北庭川面前,滿懷期待地問道。
北庭川眼眸冰冷地看了神樂千羽,聲音略微有些沙啞道:“你已經被神樂家放棄了,也不再是神樂家家主,現在由你的兄長神樂隆暫任家主之位。”
“這……這怎么可能?”
神樂千羽嬌軀一震,不由后退一步,俏臉布滿難以置信之色。
北庭川沒有回答神樂千羽的疑惑,而是冷聲道:“此番前來,我不為救你,而是為了替我兒子報仇,用這個華夏人的頭顱祭奠哲司的靈魂!”
說完,他邁著大步朝著江辰走去。
撲嗵!
神樂千羽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絕美臉龐布滿失望和惶恐。
神樂家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父親為什么不救她?
神樂千羽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北庭川向前走去,在距離江辰還有十米距離時停下,聲音冰冷道:“你是什么人,敢殺我北庭川的兒子,報出你的姓名,我北庭川不殺無名之輩!”
“憑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江辰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掠過一道金光,掃向北庭川。
北庭川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右手握著腰間武士刀的刀鞘,傲然道:“在我認識的華夏人之中,你是最狂妄的一個,當然,你也即將是死的最慘的一個。”
“哐當!”
北庭川瞬間拔出武士刀。
一道如同銀芒般的森白刀光斬了出來,刀芒猶如白虹貫日般,瞬間在空中留下一道雪白。
散溢出來的冷冽刀氣,更是把神樂千羽的臉龐割得生疼。
面對迎面斬來的冷冽刀芒,江辰凝聚真元,抬手劈出一道金色風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