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們發(fā)現(xiàn)一件怪事。
蔣振堂的幻影身法很厲害,但江辰的身法似乎更快。
不管蔣振堂如何發(fā)動凌厲攻勢,全都被江辰給閃避開了。
別說傷到江辰,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臭小子,你剛才不是揚要滅我蔣家嗎?”
“怎么現(xiàn)在只知道躲來躲去,根本不敢跟我過招,你這樣還怎么滅我蔣家,給你三哥江武報仇???”
蔣振堂全力攻擊抓不到江辰,心里有些急躁,頓時狂噴垃圾話。
然而江辰絲毫不為所動,依舊閃避著蔣振堂的攻擊。
“該死的雜碎,有種跟我打啊!”
蔣振堂見江辰不受激將,頓時狂怒不已,剛猛的拳勁不斷轟下去。
一道道拳勁瞬間激射出去。
宅院里的花草樹木全都被拳勁轟斷,甚至連墻壁也被打出一個個拳坑出來。
江辰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
不是怕了蔣振堂,而是感受著天榜頂級宗師的實力。
畢竟江南林家家主也是天榜宗師,實力肯定不會比蔣振堂弱。
他要拿蔣振堂來練手。
很快江辰逐漸應(yīng)答了蔣振堂的身法和力道,閃避的身形也緩了下來。
“死!”
蔣振堂敏銳地感覺到江辰身法變慢,還以為對方氣勁消耗殆盡,頓時神色大喜。
猛地一掌,向江辰的面門轟了上去。
江辰割下兒子的首級。
他就要轟碎江辰的頭顱!
“你不是要我跟你打嗎?”
“如你所愿!”
江辰嘴角冷笑,真氣凝聚,一拳轟了上去。
“嘭!”
兩人的拳頭瞬間撞擊在一起,爆發(fā)巨響。
蔣振堂立即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反震力量,頓時身形踉蹌,腳步不穩(wěn)地連退七八步。
而江辰也是身形一晃,后退三步。
當(dāng)看到江辰只退三步后,包括蔣振堂在內(nèi)的蔣家眾人,全都驚呆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居然跟蔣振堂打得旗鼓相當(dāng)。
不是旗鼓相當(dāng)!
確切來說,是江辰略微占了上風(fēng)。
蔣家眾人見狀都快要發(fā)瘋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妖孽?
哪怕他從娘胎里開始修煉,最多也不超過三十年。
而蔣振堂卻是修煉武道七十余年,更是位列華夏天榜第五十名的宗師,威震整個西南武道界。
“這……這怎么可能?”
此時蔣振堂再沒有之前的狂傲和自信,而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實在太可怕了!
不僅身法在他之上,就連力量也超越了他。
華夏武道界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厲害的年輕天才?
“家主,接刀!”
就在蔣振堂驚駭于江辰的實力時,旁邊忽然響起一聲叫喊,接著一柄長刀拋了過來。
蔣振堂見到長刀后,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他伸手接住扔來的長刀,舞起一陣刀花,凌厲無比的殺機瞬間向四周擴散出去。
周圍草木瞬間被殺機斬斷。
手持長刀的蔣振堂,氣勢頓時攀升一大截。
“小子,拼拳頭你贏了。”
蔣振堂手握長刀,眼眸寒光和刀光交相輝映,陰惻惻道:
“但我蔣家最拿手的不是體術(shù),而是刀法!”
“蔣家刀法,威震西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