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蔣家所有人的鮮血,告慰三哥江武的在天之靈。
江辰離開后沒多久,床上兩個全身抽搐的女人緩了過來,昏昏沉沉地坐了起來。
當看到地板上倒在血泊中的兩具尸體時,兩人嚇得抱在一起,瞬間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尖叫聲響徹整個酒店。
……
彼時。
西南蔣家。
在昏暗的密室里面,盤坐著一個頭發蒼白的老者,正在修煉。
這個修煉的老者便是蔣家家主蔣振堂。
片刻過后,蔣振堂猛地睜開眼睛。
他抬手揉了揉右眼,眉頭微皺,喃喃自語:“今晚是怎么回事,心緒不寧,右眼皮還總是跳個不停,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這種心情不適合修煉。
蔣振堂只得雙手扣于腹部,吐出一口濁氣,起身走出密室。
“老爺!”
守候在密室外面的下人,神色恭敬地走上前,給蔣振堂披上外套。
“我閉關這兩天,家里有什么事嗎?”
蔣振堂穿好外套,聲音冷淡地問道。
那下人連忙回答道:“回老爺,家中一切安好。”
蔣振堂聞點了點頭,朝著前院走去,并向下人問道:“對了,少爺這兩天有沒有好好練功?”
“回老爺,少爺這兩天沒有修煉,跑出去玩了。”
下人不敢隱瞞,老老實實稟報著。
蔣振堂頓時臉色一沉,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情,隨即嘆氣道:“其實也難怪坤兒了,坤兒就不是練武的料,平時我對他的要求也很苛刻,是應該好好放松一下。”
說著,他開口道:“蔣太保有沒有跟著少爺?”
那下人點頭道:“回老爺,有跟著的。”
“那就好。”
蔣振堂聞點了點頭。
有蔣太保跟在蔣坤身邊,倒也不必擔心他的安全。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自口袋傳來。
蔣振堂掏出手機看了眼,頓時眉頭一皺。
來電的人居然是蔣坤的司機。
一般來說,司機是沒資格跟自己打電話的,這是僭越之罪。
除非情況特殊。
果然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司機聲音充滿驚恐:“老爺……不好了……少爺他出事了!”
“哼,就知道他一定會在外面闖禍。”
蔣振堂似乎對此見怪不怪,聲音冷淡地說道:“你讓坤兒接電話,告訴他,無論在外面闖了什么禍,有他老子給你頂著,就算天塌了也沒關系。”
蔣振堂的這番話,說得底氣十足。
蔣家在西南地區地位顯赫,無人能夠撼動,可謂只手遮天。
上次蔣坤把西南某大學校長的女兒弄死了,結果自己只說了一句話,就嚇得那個校長不敢吱聲,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便是蔣家在西南的實力。
無人敢惹!
然而等了半天,司機還是沒讓蔣坤接電話,讓蔣振堂有些不滿道:“你他媽耳聾了,老子讓你把電話給坤兒,聽到沒有?”
手機另一頭的司機嚇了一跳,聲音恐懼到極點:“老爺……少爺他死了……他的頭也被人拿走了……”
“轟!”
蔣振堂聞,整個腦袋猛地炸響。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面目猙獰地吼道:“你再給老子說一遍,少爺他怎么了,蔣太保他是干什么吃的?”
如果蔣坤有什么三長兩短,他非撕了蔣太保不可!
豈料司機聲音顫抖道:“老爺……蔣太保也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