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熱嘛!”趙寧寧把果茶放桌上,先給媽媽倒了一杯,端到嘴邊讓她嘗嘗味道。
寧媽贊道:“真好喝!”
“我呢我呢?”寧爸湊過來。
趙寧寧沒法,只能給他也倒一杯,遞過去,寧爸樂呵呵地喝,喝完還要,被寧媽制止。
待會還要吃餅,等吃完了再喝這個。
趙寧寧最后給哥哥倒了一杯,整壺果茶就被寧媽收進空間了。
肉夾饃已做好,寧媽怕吃著單調,掏出來幾根黃瓜拍了,涼拌一下,一家人就這樣圍著圓桌,一邊吃餅一邊吃涼菜。
吃完之后再喝一口果茶,身上的熱意暫時褪去,只剩舒爽。
吃完飯趙寧寧就想躺,硬是被寧媽拉起來,在屋里稍微走走。
下午寧媽出去找到何氏,給她們塞了一袋糧食。
何氏下意識地推拒,她今天一早和周劍出去買糧,排了半天的隊,連個米粒都沒買到。
她知道如今的糧食有多難買。
女兒家能買到,要么花了大力氣,要么花了許多銀子。
她怎么能收下?
“拿著吧。”寧媽力氣大,直接把糧食袋子往屋里一丟,“別跟別人說就成,這糧食沒用多少錢。”
她說的是實話,這糧食還是之前十幾文一斤的價格買回來的。
“你和小劍路上也得吃好吃飽,才能好好地趕路。”寧媽勸道:“去府城還有得走呢!”
也是,起碼要再走一天才能到。
寧媽這次拿來的糧食不算多,主要是很多人都想著到府城找地兒落腳呢,至于到了府城是個什么情況——到時候再說!
送完糧食,寧媽悄悄回房間,沒想到房間門口站著一大一小母女兩人。
寧媽嚇一跳,等他們回頭,這才發現,站著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二順媳婦。
二順媳婦見到寧媽,直接跪下,兩行淚順著動作同時落下。
“蘭香……求你救救我們家。”
“你起來,起來先。”
寧媽忙去扶人,同時敲敲門,屋里,趙寧寧幾個正吃飽了在喝剩下的果茶,聽到敲門聲,趙寧寧先把水壺收進空間,寧爸才在門口問。
寧媽忙去扶人,同時敲敲門,屋里,趙寧寧幾個正吃飽了在喝剩下的果茶,聽到敲門聲,趙寧寧先把水壺收進空間,寧爸才在門口問。
“誰?”
“是我,孩子他爹。”寧媽在門口輕喊。
她一般不愛這樣稱呼自己,門外肯定還有其他人,寧爸立馬會意,“媳婦,我這就給你開門。”
回頭再確認一眼屋里沒什么紕漏,寧爸這才拉開門。
果然,門外站著倆臉熟的同村人。
寧媽先進來,然后拉著二順媳婦和她女兒一起進來。
這間房后面是有窗戶的,窗戶一直開著,屋內只有淡淡的果香,二順媳婦滿腦子席二順,壓根沒往深處想,還以為是從窗戶外頭飄進來的味道。
她抹著淚,說:“前幾日遇到歹人,多虧蘭香替我擋了一刀,這才沒被那賊人給害了,這救命之恩,我還未報答。”
說著,她“哐當”一下跪在地上,直接磕了三個邦邦響的頭。
寧媽哪能經得起她這樣,趕緊去把她扶起來。
“這么客氣干什么,任誰看見都會幫一把的!”
比起之前的事,寧媽更好奇她的來意,“你剛才說讓我救救你們,是怎么個事兒?”
難道是看到她家買了糧食?想借糧食?
還是說想借銀子去買糧食?
二順媳婦抹抹眼角的淚,說:“我家二順之前被打到頭,本來養得差不多了,今天公爹非讓他頂著日頭去排隊買糧食。”
“我沒讓他去,讓他坐在邊上,沒想到……沒想到他還是暈了過去!”
“大夫說,他還得繼續吃藥,我倒是有銀子,是上次里正……”
二順媳婦娓娓道來。
上次因著通報有功,里正偷偷給她塞了十兩銀子,讓她拿好,是自己留著還是交到公中,由她和二順自己決定。
她找機會和男人說,二順毫不猶豫,讓她把銀子藏好,誰都不要說。
交到公中,只會被席老頭和席大順給霍霍。
他們留著,還能應急用。
銀子倒是有,但怎么拿出來也發愁,二順還暈著,公爹又不肯出銀子治,二順媳婦發愁得不行,突然想到救過她的周蘭香,這才帶著女兒急急地尋來。
站在門口躊躇片刻,正想著算了,周蘭香卻剛好從外頭回來。
趙寧寧一家子聽完,也有些發愁。
他們又不會醫術,不然還能直接幫忙過去看……不對!
趙寧寧悄悄扯扯寧爸的袖子,小聲說:“爹,你之前不是學了點藥草知識嗎?”
寧爸點頭,“哦……好像是有這回事。”
趙寧寧說:“你這樣……”
一陣大聲密謀過后,二順媳婦激動得不行,她交代好大夫是哪位,把銀子塞給寧媽。
寧媽讓二順媳婦先回去,他們待會就過去給二順“治病”。
“還是寧寧腦子靈活,等我小了我也要這樣。”寧爸嘿嘿笑。
“別笑了,趕緊走。”寧媽攆著他出門。
寧爸揣著銀子出門,去醫館晃了一圈回來,假裝路過大通鋪那邊,看到昏迷不醒的二順,寧爸哎呦了一聲。
他喊喊二順,二順不醒,寧爸著急,對著席老頭一通譴責。
席老頭:?
說我是干什么呢?人又不是我打暈的,是曬暈的!
譴責過后,寧爸說:之前在村里,二順幫他提過水,他不能看著二順這樣昏迷著。
剛好自己懂一些藥草,寧爸自告奮勇地,給二順開了包藥,跑著去“賣”了回來,親自蹲在后廚煮藥。
煮好之后,寧爸又親自盯著二順喝下去,一直到二順悠悠轉醒,寧爸這才呲著大牙笑。
說總算是報答了二順的恩情。
剛轉醒什么都不知道的二順:?
二順媳婦看到自家男人醒過來,高興得都哭了,寧爸功成身退,回房間去講自己怎么執行“密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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