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種
前世,因為受虞瓔事件的牽連,虞琢的婚事也受了影響,一時不好議親,只能往后拖一拖,等著風聲過去。
結果,一年后老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開始頻繁因病罷朝。
整個朝堂上風聲鶴唳,風雨欲來。
這時候,各方兵力就被推上風口浪尖,成為各方拉攏的對象。
虞常山和宣睦都屬于不貪圖從龍之功的,不肯站隊,就更要嚴防死守,避免被各派勢力使絆子奪權。
那段時間,虞瑾以外出省親散心為由,四處奔波,暗中替虞常山籌備一些糧草藥材等物,以備不時之需,忙得無暇他顧,猝不及防就得到虞琢和英國公府定親的消息,她甚至沒來得及趕回去阻止,婚事就倉促的辦了。
當時她分身乏術,宣睦后來解釋,他那邊情況也差不多,因為英國公府定親結親的行動迅速,即使他的探子壞種
前世種種,那些她未曾挖到的內情,許是永遠都不會再知道,可是她了解自己的二妹,也相信自己的二妹,她既不會得罪別人,也不會主動傷害別人,那就只能說明那個無緣無故殺死她的宣屏,是個天生壞種!
所以,殺了她,也算為民除害了!
虞瑾閉上眼,也沒了心情再去別處采買:“直接回府吧。”
彼時,另一邊。
從瓊筵樓出來,宣屏就陪著陶三小姐陶翩然一起回了陶家。
陶夫人宣葵瑛剛好出去應酬,不在家,兩人就一同去了陶翩然住處。
陶翩然依舊氣鼓鼓的模樣,一把扯下精心挑選的簪子,啪的拍在梳妝臺上:“全都是狗仗人勢的東西,簡直反了他們了,今天出門一趟,處處不順,氣死我了。”
她的丫鬟又是遞茶水,又是給她順氣,忙成一團。
宣屏坐在一個錦杌上,眉宇間同樣一片愁容。
耳邊都是陶翩然喋喋不休的抱怨,她看似聽著,確實則心不在焉,也在想自己的心事。
陶翩然脾氣不好,兀自發泄一通,掐了兩個丫鬟,又找茬茶水太燙,掀翻一個茶盞。
總算心氣兒順了些,這才想起宣屏來。
她只是英國公府的表姑娘,雖然自視甚高,可是在宣屏面前又一貫是討好著的。
收斂了一下表情,陶翩然立刻親自去內室的箱籠里翻出一個紅木小盒子,捧著湊到宣屏身邊。
盒子不大,外觀雕花精美。
打開了,以免是一對兒成色極佳的紅翡耳鐺。
陶翩然心中略有不舍,卻還是極大方的親昵遞過來:“這是上個月我及笄禮,母親花重金替我尋來的,我覺得顏色更襯你,都沒舍得戴一次,特意給你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