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無慘宅邸。
“怎么樣?”坐在桌案前的無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食道流入胃部,讓他覺得胃部暖洋洋的很舒服“有什么結果嗎?”
“基本如您所預料的一致,無慘大人?!弊谡龑γ娴木∧贸隽藥讖垖iT記錄尸體狀況的紙張,口中說道:“他的變化并不徹底。與其說是鬼,不如說是繼承了部分鬼之力的人。”
“經(jīng)過詳細的解剖和調查,他的身體似乎發(fā)生了一種極具掠奪性的病變,這種病變改變了他的生理狀態(tài),讓他的身體開始朝著類似僵尸的方向變化。”
“也就是說他在與您戰(zhàn)斗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個半死不活,只是情況并不徹底。”說完這些,井隆便放下了手中的紙張:“以我的想法推斷,那位叫做三次郎的家伙應該是被某種改造人的血鬼術變成這樣的,這種酷似僵尸卻又有所不同的狀態(tài)我起了個學術名叫做‘尸生人’?!?
“尸生人……嗯,很貼切的描述?!睙o慘輕嘆了一聲說道:“照這樣來看,祂或許是因為無法越過我制造鬼所以退而求其次制造出了類似鬼的代替品?!?
“又或許祂本就沒有想要再制造出一個類似我的存在……唉,線索還是太少?!?
無慘喃喃自語著,腦中閃過了無數(shù)推測和假設。但是他無論怎么思索也揣摩不出那個存在的下一步是什么,最終的結論只有見招拆招。
“老子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彼锌艘痪?,在井隆疑惑的目光中解釋道:“意思就是天地不情感用事,對萬物一視同仁?!?
“我鬼舞辻無慘雖然變成了這般模樣站在了人世的頂端,可對于廣闊的自然和天地來說我也不過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員,猶如草芥般不值一提?!?
“我依然也要遵循天行地理,為了生存和博取未來而奔波。”
“事已至此,我們不能再毫無動作的等候著祂下一次出手?!睙o慘將頭轉向門口,視線透過走廊將庭院的景色納入眼中“祂利用我的血締造了一批不知數(shù)目的鬼鼠,然后又做出了三次郎這樣無法被我控制的尸生人?!?
“這樣的技術和能力如果是可以進行提升并大量制造的話,我們下次將要面對的或許并不是形影單只的尸生人,而是一群與我們類似的恐怖軍團!”
“嘶……”聽了這話的井隆寒毛直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您的意思是?”
“需要擴大我們力量的時候到了,井隆?!睙o慘起身說道:“尸生人的誕生必定會引起巨大的恐慌?!?
“哪怕是最弱的尸生人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對抗的怪物,他們會為了生存而對普通人出手吃了他們,對于我們來說他們也并非同胞,更別說幕后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命運’?!?
“我們必須得在事態(tài)不可挽回之前獲取足以抵抗他們的力量才行?!?
“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件事情嗎?”無慘的話令井隆的臉色變得非常嚴肅:“我準備讓人成立一個專門用于解決這類尸生人事件的機構以便人們對抗他們?!?
“為此我們需要一個擁有足夠身份又知根知底的領導者還有一位擁有雄厚資本和情報網(wǎng)的贊助者以及……”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面色波瀾不驚。
“一個將他們團結在一起的強大敵人?!?
“是?!本〉淖齑絼恿藙?,最后還是在無慘平和的凝視中低下了頭,放棄了勸說“屬下明白了?!?
…………………………
戰(zhàn)國時代的京都與平安時代的京都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隨著各路大名的崛起和隕落,整個時代都彌漫著戰(zhàn)爭,殺戮和死亡的氣息。
京都也因此敗落。
然而就算是這樣,住在此處的貴族們也依然不愿離去,哪怕是負債累累也要留在這個地方過奢侈體面的生活,直至最后死亡為止。
不過這些與鬼舞辻無慘的本家——‘神無月’一族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