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說到這里他看向三次郎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憐憫:“你在擁有同樣弱點的情況下卻沒有同樣的能力。”
“你不能在陽光下行走,不然你犯案的時間就不會一直在深夜。”
“你必須得吃人,不然你也無需在夜晚進行狩獵。”
“但你受傷的傷口并沒有愈合,從你剛才保護心臟的行動來看你的心臟也依舊是你的要害。”
“你所得到的‘鬼’之力就僅僅只是半成品……不,是連半成品都算不上的劣質(zhì)品。”
“原來如此,或許你說的沒錯。”聽完無慘的話三次郎的臉上露出些許恍然的表情,緊接著又握緊手中的刀擺出了攻擊的架勢“不過那又怎么樣呢?”
“哦?”看見三次郎并不如自己預(yù)想中的那般動容,無慘反倒是驚訝了一下“難道三次郎君不是為了這股力量才變成這副模樣的嗎?”
“是這樣沒錯。”他并沒有否定無慘的意思“雖然我是為了得到這股力量才變成這樣的,但我更為真實的目的并非追尋這份力量的極致。”
“所以到底是半成品,劣質(zhì)品還是完成品,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我只要能夠揮動這把劍……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話音剛落,三次郎便急速奔馳起來迅速帶起了一片殘影,他手中的太刀在高速移動中化作了一條狹長的白線,混雜在疾馳呼嘯的勁風(fēng)中悄然而至。
嗡!
刀身顫鳴,無慘梅紅的眼眸倒映著三次郎有些骯臟的面孔,他的眼神烏黑透亮,纖細的身影在半空迅速旋轉(zhuǎn)半圈,刀刃在明亮的月光下折射出一道美麗的月牙,輕柔的撫向無慘的脖頸。
鏘!
慘白色的骨質(zhì)太刀后發(fā)先至,如神來之筆的擋在了無慘的脖頸當(dāng)前攔下了三次郎的攻勢。他順勢向前邁步,骨刀急速摩擦著太刀的刀身濺起無數(shù)火花,以驚人的氣勢斬向三次郎的胸口!
上鉤了!
面對著前方迅速劃來的斬擊三次郎不驚反喜,臉上露出了一抹仿若得逞的微笑。
這正是他明明之前受挫現(xiàn)在還要與無慘近戰(zhàn)的原因!
“咔嚓!”
就在骨刀將要斬中三次郎的瞬間,一股極其強烈的寒意迅速從三次郎的身上蔓延出來。
在無慘詫愕的目光中他的骨刀和手臂瞬間結(jié)起了一層厚厚的冰層,原本快如閃電的動作也在這個時候不得不停滯了下來。
但是三次郎的太刀卻毫無影響!
“噗嗤!”
無慘的手臂被三次郎的太刀直接砍成兩截,連帶著自己的胸口也被劃出了一道巨大的血口。
而三次郎在成功攻擊到無慘之后迅速后撤,與他拉開了距離。
這是……無慘對于身上的傷口毫不在意,反而十分驚訝的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冰層明明只是繼承了部分能力的劣質(zhì)品,居然能夠使用一般鬼都不曾擁有的血鬼術(shù)?
呵呵,看來祂也不是隨便選擇對象的呢。
“怎么樣,感受到滲入心扉的冷了吧。”三次郎對著一臉驚訝的無慘說道:“我的冷氣會透過你的傷口不斷延伸進入你的身體內(nèi)部,你的五臟六腑會被這股寒氣凍壞凍死,你的身體也會因此逐漸無法動彈,直至最后你自己整個人都會變成無法動彈的干尸。”
“就算是擁有迅速恢復(fù)傷口的能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也將無濟于事!”
“這場戰(zhàn)斗,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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