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鬼舞辻無慘。”
“正是在下。”
在眾多織田家老的注視下,無慘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面色平靜的跪坐在那里。
“說實話我有一點不明白。”坐在上首的信長將酒杯往旁邊一伸,坐在身側的濃姬便立刻端起酒瓶往里面倒酒“為什么你會在這種時候找上門來?”
“錦上添花怎么也不比過雪中送炭,正是因為織田家被淺井長政背叛遭受了重創,我才抓住了這次的機會。”
無慘很誠實的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何淺井長政背叛了信長大人,但機會已經到了我的面前我自然會抓住,不然也稱不上是什么商人了。”
“只要織田家安穩的度過此次危機,我想對于在這個時刻幫助了織田家的我來說,得到些許封賞也是自然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織田信長聽了大笑起來,一口便將酒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真是有夠大膽的家伙,目的和想法居然如此顯眼的暴露出來。”
“不怕我一時不高興殺了你么?”
“信長大人所追求的是天下布武,而我所追求的是功勞地位,雙方并不沖突。”無慘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終究不過是五千鐵炮,五百馬匹和一萬石的糧食而已,信長大人又何必為了這點東西殺了在下。”
“哼哼哼,說的在理。”信長哼笑幾聲,漫不經心的詢問:“那么除了這些你還有什么?”
“我只有這些。”無慘坦然的回答:“武將也好,士兵也罷,這些東西我都沒有。”
“但是你要是想要錢,想要人脈的話……我賭上我所有的資產,換信長公的天下布武!”
“哦?”信長饒有興趣的坐直了身子,瞇起了眼睛看他“你認真的嗎?”
“君子不說二。”無慘伸出雙手輕輕一拍,大聲的對門外喊道:“把那個東西拿上來。”
沒過多久,繼國巖勝便端著一個箱子出現在了室內。
“這是我在京都的宿屋,鐵匠鋪,米店,商家等若干店面的地契,粗略估計應價值數百萬貫,現全部奉獻給信長公。”
“嘶!”
此話一出,整個室內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就連坐在上首的信長也無法保持平淡的臉色,眉宇之間滿是動容。
“不僅僅如此。”無慘繼續說道:“在下在京都也算是頗有薄面,周圍眾多的貴族人士我也認識不少,如果信長公想要的話……足利將軍的一些情報我也可以提供。”
“哈哈哈哈哈哈哈……”織田信長又不禁大笑出聲,心中涌現出一種奇特而又荒謬的感覺“未曾想到啊,未曾想到前腳剛遭到背叛的我后腳就得到了貴人相助。”
“這下子我真不知道是該感謝淺井長政還是該恨他了。”說到這里他面色一正,口中喊道:“鬼舞辻無慘!”
“是。”無慘應聲回答。
“你到底想要什么?”信長緊緊的盯著無慘,口中認真的說道:“像你這樣突然的把如此多的好處送過來,讓我都難以想象你在追求什么了。”
“說說你的條件吧。”
“我想要一座城。”無慘立刻回答:“我想要一座獨屬于我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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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從來不會關注任何生物,鼠根對此非常了解。
瞭望著數以億計,遍布著無限支流的命運長河,鼠根感慨著自身的渺小,對‘命運’抱有著無法想象的虔誠與敬畏。
這就是他從鼠神身上得到的能力,沒有什么作戰力,也沒有什么特別,唯獨的作用就只是讓他能夠有限的看到‘命運’,讓自己能夠站在某個地方觀賞這無法用語來形容的‘奇觀’而已。
很難想象,從鬼之王那里得到的力量可以做到這點,不,準確的來說并非是鬼之王做到的,而是‘命運’讓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