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我的確是太小看你了。”
對于自己的戰斗失利無慘看的很開。畢竟像他這樣沒有任何戰斗經驗的人出現戰斗失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說來慚愧,六百年的時間里無慘學過很多東西,唯獨戰斗這件事情他從未精通。
擁有壓倒性身體素質的他一旦與人發生戰斗結果往往都是碾壓,所以他雖然習過武射過箭,但實際也只是個戰斗新手。
承認自己的失敗他并不覺得有什么丟面子的。
“沒想到在這樣占據優勢的情況下也會被人擺了一道,果然戰斗這種事情并不是單單只依靠身體能力的技藝呢。”
寒氣正如三次郎所預料的那樣在逐漸凍結他的五臟六腑,身體機能也隨之逐步下降。
而那呼吸之間就能迅速愈合傷勢的恢復力也因此受到了限制。
“無慘先生……”身后的巖勝下意識的想要往前走,卻被一旁的緣一用手攔住。
“請不要擔心,兄長。”緣一靜靜的說道:“老師有脫困的方法,我們只需要在這里等著就好了。”
“緣一說的沒錯,巖勝君。”雖然身體越來越難以動彈,但是無慘還是轉過頭對巖勝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請不要擔心我。”
“是。”看到無慘的笑容巖勝神奇般的失去了不安,不知為何他對露出笑容的無慘很沒有抵抗力,所以就乖乖的點頭不再說話。
“事到如今還有余裕安撫身后的小孩子嗎?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壞了?”三次郎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握緊了手中的刀說道:“算了,反正戰斗馬上就要結束了。”
“你還有什么遺嗎?”
“三次郎君,我非常感謝你給我上的這一堂課,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無慘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他的身體各處開始冒出淡淡的霧氣“我的生命還遠遠沒有到終結的時候。”
“而且就算是到了……也輪不到你來殺我。”
“事到如今還想逞強?看你身上不斷冒出的霧氣我就知道你已徹底被我的寒氣所侵襲,現在的你連說話都已經很費力了吧。”
“天真!”無慘突然低喝一聲,梅紅的眸子銳利的從三次郎的臉上掃過,仿若刀鋒般的視線讓他的肌膚感受到了一陣幻痛“你只得到了殘次品的鬼之力卻可以使用血鬼術的確讓我吃驚不小,但是你和之前的我一樣都對于對方毫無了解。”
“你又為什么認為我對你的能力沒有應對方法呢?”
嘩!
無慘的話令三次郎的眼瞳微微一縮,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迅速邁開腳步,身體掀起一道狂風沖到了無慘的跟前,銀白色的刀刃反射著明月的光輝在空中劃出一道月牙斬向無慘的咽喉!
“太遲了。”
噗嗤一聲,無慘的喉嚨被太刀割出了一道血口,噴涌而出的鮮血濺了三次郎一身,更有不少濺射到了他的臉和眼睛上。
哐啷!
一直緊握在手的太刀一個不穩掉在了地上,三次郎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口中發出了驚人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法忍耐的灼熱痛楚從全身各處涌上大腦,他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口中哀嚎不斷。
尤其是脆弱的面部和眼睛,就像是被強行貼到了滾燙的烙鐵上一樣讓他非常痛苦!
“這……這是!”
站在無慘身后的緣一和巖勝見狀臉上也不禁露出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