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
跟在無慘身后漫步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緣一與巖勝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對于無慘剛才的話感到十分驚訝。
“您是說那些傳聞逸話當中的‘鬼’嗎?”
“有點像但不是。我說的這種鬼之所以叫鬼是因為他們‘吃人’,又擁有著難以想象的力量所以才這么叫的。”無慘緩緩說道:“本來整個日之丸就只有一只鬼,而想要成為鬼就必須喝下那只鬼的血,但是因為某些復雜特殊的原因鬼血擴散出去了一些,而恰好最近又出現了類似‘鬼’的流,我要做的就是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太……太荒謬了。”巖勝的臉上浮現出了糾結的神色“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無慘先生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為那只鬼……嗯?”正在行走的他突然停頓了下來,導致身后的兩個孩子撞到了他的背上,不得不往后退了幾步。
“這是怎么了?”巖勝摸了摸撞到的鼻子納悶的問道。
“有什么來了。”一旁的緣一則是借助著透視的能力輕松的透過無慘看到了遠方“一個奇怪的……帶著刀的人。”
“誒?”巖勝好奇的從無慘背后探出頭,果不其然就在前方道路的不遠處一個身影正在緩緩的靠近。
等到他進入到燈籠的照明范圍時,巖勝終于看到了那個人的樣子。
那是一個男人。
他的皮膚呈詭異的青色,身上穿著一件許久沒洗的破舊和服,上面滿滿的都是污垢,草灰,泥土之類的東西,臉也是蓬頭垢面的看不清樣子,總之非常的骯臟。
不過巖勝眼尖,他看到了那個男人衣服的手肘部分還有胸口部分都有著黑紅色的痕跡,腰間還掛著一把黑色的太刀刀鞘,漆黑的刀柄深深沒入鞘中,一只手正按在上面輕輕的用手指敲著。
“晚上好。”不等無慘說話,男人倒是率先開口了“這么晚了還不睡帶著兩個孩子這么大大方方的出來閑逛……這位美人你是想要做什么啊?”
“沒有感覺……”無慘看著面前的男人瞇起了眼睛“居然避過我制造出了‘鬼’?”
“‘鬼’?啊,真是貼切的稱呼。”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低笑了起來“不吃人就不行的家伙可不就是‘鬼’么。”
“我叫三次郎,很不好意思只是一個賤名,沒有姓氏。”
咔噠一聲,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太刀,無慘定睛一看,太刀刀身狹長,刀面白滑如鏡,看起來像是經常擦拭清洗。
“請多關照。”
話音剛落,男人就弓起了身子猶如獵豹般猛沖了過來。
在即將沖到無慘面前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一頓,腳步一扭從無慘的前方滑到了右側,身體旋轉半圈握刀向前刺出!
石原無引流·影鋒!
先聲奪人,以強大的進攻姿態令敵人以為自己要正面強攻,實則在快要與敵人正面碰撞時以獨特的步伐移動至敵人側身直接對準要害刺擊,是專門用于聲東擊西的實用劍技。
打的,就是那措不及防的一剎那!
“嗖!”
刀鋒如子彈般從耳旁迅速滑過,不知何時已經側過身體的無慘對著面前一臉錯愕的三次郎微微一笑,手指伸出對準了三次郎的胸口。
危險!!!!
察覺到危險的本能令三次郎強行改變了自己的運動軌跡,腰部傳來的劇痛他在此刻都已經無暇顧及,因為那危險的攻擊已經降臨!
彭!
無慘的手指尖端突然炸開,一塊帶著血絲的指骨在空氣中尖嘯著穿透了三次郎的腹部,留下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小型孔洞。
無數粘稠的黑紅血液從他的腹部創口流出,但幸運地是他避過了胸口心臟的要害。
“這是什么古怪招數!”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三次郎迅速后退與無慘拉開距離,臉上滿是警惕的神色。
兩人的這一合交手非常迅速,無慘身后的巖勝只聽到了幾聲炸響交手就已經結束,唯獨緣一跟上了兩人的節奏。
“他的傷口沒有愈合。”
呼吸之間,原本血肉模糊的手指迅速修復完成,內部的骨頭都再生完畢了。
無慘看著對面還在流血的三次郎眼眉一挑,心中有了猜測。
“莫非……這是個殘次品?”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