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體的人數(shù)一算,就是好幾百人。
不過這些和春蘿沒關(guān)系,因為她又不用去忙活這些雜事。
但相較而,她覺得還不如去忙活雜事呢——因為蕭政真的開始檢查她每日的“功課”了。
“你練了一早上,怎么連橫平豎直都寫不明白!”
“奴婢也不知道呀?!?
蕭政瞪她一眼,繼續(xù)問:“讓你看的書呢?看了沒有?”
“看了看了,”
春蘿趕緊把那本書拿起來,翻開第一頁,纖纖素手指著第一段:“奴婢就讀了這些,但沒讀懂?!?
蕭政就盯著她不說話。
春蘿小聲補(bǔ)充:“陛下,奴婢真看了,就是看不懂,您教教奴婢,好不好呀~”
說這話時,她抬眸楚楚可憐地瞄了一眼蕭政。
“行,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春蘿就這樣那樣說了說。
蕭政點評:“你果真天資愚鈍?!?
春蘿就假裝客氣:“奴婢確實不大聰明?!?
蕭政繼續(xù):“朕不喜蠢笨之人。”
春蘿就趕緊自證:“奴婢只是不擅讀書寫字,別的都是一學(xué)就會?!?
蕭政懶散坐著,輕笑問:“你說說你什么一學(xué)就會?!?
春蘿會什么會,她就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
不過她看得出來,蕭政沒有生氣。
那就可以大膽一點。
心隨念轉(zhuǎn),行隨心動,春蘿果斷把書本放下,大膽上前——
只見她小腰一扭,坐到椅子扶手上,伸手扯開些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接著她把手肘搭在椅子背上,前傾身體,挺了挺胸,微微紅著臉,露出一個羞澀的笑
“奴婢學(xué)會了這個?!?
蕭政都沒仔細(xì)聽她說了什么,因為身子就在他眼前。
蕭政控制著自己退了退,不得不承認(rèn),春蘿在這方面,確實有天賦,雖然還是略顯莽撞,美感不足。
“好了,你趕緊把衣裳穿好,朕先教你讀一篇?!?
春蘿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忍,簡直失望至極,乖乖拉緊衣襟,心如止水,學(xué)了一下午文文,腦子都成漿糊了。
等她渾渾噩噩陪著蕭政用過晚膳,又在蘇有仁的提醒下把書籍等物清點出來登記裝箱,春蘿就被拉進(jìn)了浴池。
水汽氤氳,春蘿理智回歸,這次沒等她做什么,蕭政就主動抱住她親了。
╭(′▽)╯╰(′▽)╮
今夜又是亥時四刻方歇。
翌日,春蘿跟著蕭政五點起床,收拾一番又用了早點,就坐上了去承德的馬車。
其實京城距離承德并不遠(yuǎn),但現(xiàn)在最快的交通方式是騎馬,而皇帝出行,又帶著這么多人,肯定只能坐馬車。
還得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禁軍護(hù)駕,自然快不起來。
春蘿還是第一次出皇宮,挺新奇的,悄悄掀起車簾子張望,不過很可惜的是:為了御駕出行的安全,這條路上別說人了,連樹木草叢都沒有。
一眼看去空空蕩蕩,陽光倒是格外燦爛,因為不能蹭蕭政的冰鑒,春蘿熱得直抹汗。
所以說啊,還是得趕緊升職,一起來的兩個太后、四個嬪妃,人家就是有冰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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