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午后的校場上,人頭攢動。幾乎所有的新兵和不用當值的老兵,都聚集于此,準備觀看這場關乎榮譽與肉食的對決。
校場中央,用白灰畫出了一個直徑十丈的圓圈,這便是比試的場地。
錢虎帶著他手下四名最精銳的老兵,早已站在圈內,一個個神情倨傲,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對面。
“小子,三天到了,準備好把肉交出來了嗎?”錢虎囂張的喊道。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
魏哲淡淡的回應,他身后,胡雷等四名隊員手持長戈,緊張的站成一排。
“咦?他們的戈,好像有點不一樣?”有眼尖的老兵發現了不對。
魏哲他們手中的長戈,戈頭部分在陽光下反射著一層奇特的光澤,隱隱有暗紋流動,整體看起來比制式兵器要精良不少。
“哼,裝神弄鬼!兵器再好,拿在廢物手里,也還是廢物!”錢-虎不屑的冷哼一聲。
高臺上,石猛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場內。當他的目光掃過魏哲等人手中的長戈時,瞳孔不易察覺的收縮了一下。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些長戈的不凡。
“這小子,還真有點門道。”他心中暗道。
“比試規則,五對五,長戈對決,出圈者或兵器脫手者,視為淘汰。一方淘汰三人,即為落敗!”
一名作為裁判的老兵高聲宣布了規則。
“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錢虎爆喝一聲:“兄弟們,沖!三下五除二,解決他們!”
五名老兵如同猛虎下山,呈一個標準的攻擊陣型,從五個方向朝著魏哲的隊伍包夾而來。他們的步伐協同一致,長戈舞動間,殺氣騰冷,顯然是經歷過血戰的精銳。
新兵們發出一陣驚呼,在他們看來,魏哲的隊伍瞬間就陷入了絕境。
然而,魏哲的隊伍卻沒有絲毫慌亂。
“結陣!”
魏哲一聲令下!
胡雷怒吼一聲,將魏哲特意為他加固過的一面小圓盾頂在身前,如同一塊磐石,穩穩的頂住了錢虎最猛烈的正面沖擊。
其余四人,包括魏哲在內,則迅速以胡雷為中心,收縮成一個緊密的、背靠背的小型圓陣。五桿改造過的長戈,如同刺猬的尖刺,從陣型的縫隙中齊齊刺出!
他們放棄了所有防御,只保留了魏哲這三天來讓他們練習了上萬次的動作——突刺!
“叮!叮!當!當!”
一時間,兵器碰撞之聲不絕于耳。
錢虎的隊伍雖然攻勢兇猛,經驗老道,卻驚駭的發現,他們根本無法沖破這個看似簡陋的圓陣!
對方五個人仿佛連成了一體,無論從哪個角度進攻,都會同時面對兩到三桿長戈的無情攢刺。那些戈尖的角度刁鉆狠辣,速度又快,讓他們束手束腳,一身精湛的武藝竟完全施展不開。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兵器碰撞間,他們手中的制式長戈竟傳來陣陣不堪重負的震顫,虎口發麻。而對方的兵器,卻堅固異常!
“他媽的!這是什么鬼陣法!”錢虎心中暗罵,他一戈劈開胡雷的盾牌,卻被魏哲和另一名隊員從側面刺來的兩桿長戈逼得狼狽后退。
“穩住!聽我口令,三號位,左前突刺!”魏哲冷靜的聲音在陣中響起,如同定海神針。
一名隊員聞聲而動,毫不猶豫的一戈刺出,精準的刺向一名老兵的空當。
那老兵急忙橫戈格擋。
“就是現在!胡雷,撞!”
胡雷得到指令,猛的向前跨步,用肩膀狠狠撞在對手的戈桿上。
那老兵本就重心不穩,被這股巨力一撞,頓時站立不穩,踉蹌著退出了白圈!
“一人出局!”裁判高聲喊道。
“嘩——!”
全場新兵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他們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干得漂亮!”魏哲毫不吝嗇的夸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