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朱大海的目光被那方方正正的黑色袋子吸引,那里可都是大鈔。
雖然他家是養(yǎng)豬的,有點錢,但是一百萬,他們家可沒有。
要是有這么多錢,自己找什么樣的美女沒有,還在乎一個葉蕎嗎?
他心中逐漸火熱,但理智又告訴他,不能殺人,不然這輩子就完了。
只是,這個鴨舌帽男人顯然沒打算給他選擇的機會。
他一個眼神,一旁的黑衣男人立即上前,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了朱大海太陽穴。
朱大海心跳差點都停止,臉色瞬間就白了,驚恐叫喊,“不要,不要殺我,我做,我做?!?
“我一定會殺了那小子的?!?
朱大海這會哪還敢猶豫,要么自己殺人,要么被殺,這幾乎是不用去選的。
“你是個聰明人,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鴨舌帽男人拿過那黑色袋子,隨手丟給朱大海,這五十萬現(xiàn)金的重量可不輕,直接把朱大海給砸倒。
但朱大海卻顧不得這么多,雙眼放光,此時抱著五十萬,眼中滿是激動。
這可是五十萬,就這么輕易的到手了。
他那輛寶馬,都不知道是多少手的,才花了一萬塊錢,有了這錢,就可以買一輛新寶馬了。
“等你做掉那小子后,就到這里來,會有人給你剩下的五十萬?!?
“但你只要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后,你還沒能做掉那小子,那你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最后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朱大海的頭上。
他一個激靈,剛剛的激動已經(jīng)煙消云散。
這才想起,這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是需要殺人的。
而要是不能殺了葉蕎那男朋友,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朱大海打了一個寒戰(zhàn),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知道了。”朱大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那個老板,我現(xiàn)在能走了嗎?”
鴨舌帽男人揮揮手,朱大海如蒙大赦,抱著黑色袋子,逃也似的跑了。
直到朱大海徹底跑出去,鴨舌帽男人將鴨舌帽丟到地上,赫然是張長龍,張氏集團的老總。
剛剛的黑衣男人上前,“老板,那小子就是個混混,讓他去殺陳昊”
黑衣男人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顯然,他不認為朱大海有這個實力,更沒有這個膽量。
張長龍輕哼一聲,不屑道:“他當然沒有這個實力,連我都小看了陳昊那小子,連那個和尚,都死在了他的手里,我兒子死得不冤。”
靠著關(guān)系,慧語和尚死掉不久,張長龍就得到了消息。
張奇明的死因,他早就有了懷疑,那不人不鬼的樣子,可不是被打死那么簡單。
很大可能,是那個和尚動了手腳,張長龍早就將那和尚也記在了名單之上。
只不過還沒等他動手,那和尚就已經(jīng)死在了陳昊的手上。
張長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并沒有回答黑衣男人的話,徑直向外走去。
第二天。
陳昊還在睡夢中,就被電話聲吵醒。
陳昊一肚子起床氣,“喂”
“陳總,不好了,楊總的公司被查封了。”孟甜焦急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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