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龍也是果斷的人,立即點頭。
“沒問題,不知道大師要怎么治療?”
年輕和尚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小辭,你跟著我干什么,我還忙著查張奇明的案子呢?!?
劉隊走出辦公室,沖著身后緊跟的洛朝辭道。
洛朝辭立即道:“這案子我有出現場了,我也要一起查?!?
劉隊的國字臉頓時沉了下來,“我不是說了嗎?這個案子有危險。”
“張奇明雖然證據確鑿了,可對張奇明和那兩個保鏢下手的人還沒查到?!?
“這家伙的身手絕對是亡命徒,我不能讓你冒險。”
洛朝辭立即瞪著眼睛道:“從我穿上這身警服起,我也是宣過誓的,怎么能為了危險就退縮,那還當什么警員?!?
“還是說,我是個女警,劉隊就要區別對待?”
“要是因為這個,我就向上面投訴?!?
劉隊面無表情,沉聲道:“好,那你就去給張奇明做筆錄的,他現在已經醒了?!?
洛朝辭急得直跺腳,張奇明的案子很清晰,人證物證俱在,幾乎用不著怎么審訊。
這根本就沒有什么難度,而抓到那個逃跑的小丑面具男,才是更有難度的。
眼看劉隊又要走,洛朝辭急忙大聲叫道:“我有那個面具男的線索。”
剛剛走出去兩步,劉隊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什么?你有什么線索?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眲㈥犚荒樀膰烂C。
洛朝辭趕忙點頭,“我有一個懷疑的目標,這個人劉隊也認識?!?
“我也認識?是誰?”劉隊驚訝地道。
“是陳昊”
洛朝辭將對陳昊的懷疑說了一遍。
今天雖然沒有試探出什么,還把陳昊打倒了,當時洛朝辭也覺得自己搞錯了。
但是回去后,洛朝辭越想越是不對。
以自己當時那一拳來說,陳昊的表現沒有什么問題,確實不像是練過的。
但是自己那一拳多重,她自己清楚。
她當時送陳昊去醫院時,還擔心把陳昊給打壞了。
可結果卻是,陳昊一點事情沒有,除了嘴角流點血,胸前連點軟組織挫傷都沒有。
這就很有問題了。
聽完洛朝辭的江蘇,劉隊皺著眉頭,半晌沒有開口。
洛朝辭緊張地盯著劉隊,“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從醫院回來后,我查了他家附近監控。”
“有人在他家樓下盯著他,然后忽然就打了起來,我已經查到了那兩人,都是張奇明的手下。”
“結合之前在ktv中的案子,張奇明和陳昊已經結仇,張奇明派人對付陳昊?!?
“而陳昊悄悄潛入張奇明家,對他下黑手,這個動機完全成立。”
劉隊猛的抬頭,“這個家伙確實有嫌疑,現在就對他進行傳喚?!?
洛朝辭頓時露出興奮之色,剛要跑出去,忽然轉頭。
“劉隊,我想起來一件事,今天在醫院的時候,他和一個小護士撞了一下?!?
“那小護士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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