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朝辭和兩個沖上來的警員剛好看到了這一幕,都嚇了一跳。
這里可是三樓啊,雖然不算高,但這么直接跳下去,最少也會摔斷腿吧。
洛朝辭第一個沖到窗前,就見那面具男如同是一只猴子,幾個閃身,就來到了別墅的圍墻邊,腳在墻上點了兩下,輕飄飄地飛出了別墅。
跟上來的兩個警員都看傻了。
“這小子還是人嗎?怎么跟動物園的猴子似的,這別墅圍墻有兩米多高吧。”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洛朝辭氣得滿臉通紅,“還看什么,還不快追。”
當洛朝辭和幾名警員沖到樓下時,劉隊幾人已經(jīng)在院子里了。
“我已經(jīng)派人去追了,放心,他跑不了。”劉隊冷冷地道。
他剛剛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陳昊翻墻出去,雖然動作靈活了點,但他不信對方能逃脫警方的追捕。
洛朝辭皺著眉,道:“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別墅里?”
“他會不會就是之前的報警人?”一個戴著眼鏡的警員皺眉道。
劉隊點點頭,道:“很有這個可能,如果是他報的警,然后張奇明和保鏢回來,發(fā)現(xiàn)了他,又被他打暈過去,這邏輯也說得通。”
洛朝辭對剛剛被壓在身下,還耿耿于懷,恨恨地道:“報警,并控制住張奇明這些人,應(yīng)該是見義勇為。”
“而這小子一見警員就跑,明顯是身上有事。”
“沒關(guān)系,等帶回警局,去審一審就知道了。”劉隊不在意的道。
就在這時,兩個警員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其中一個長臉警員喘著粗氣,手拄在膝蓋上,費力地道:“讓他給跑了。”
“這小子速度太快,我們眼看著他跳出園區(qū)圍墻,都沒用手的。”
“我懷疑這小子是練跑酷的,太變態(tài)了。”
劉隊瞪著眼睛,臉色鐵青,“那還愣著干什么,立即去調(diào)周圍的監(jiān)控。”
“我就不信這小子能憑空消失。”
距離張奇明別墅不遠的公園內(nèi)。
陳昊正站在人群中看兩個老頭下棋。
就在剛剛,他竄出別墅后,立即將自己的外套扯了下來。
隨手扔進垃圾桶點著。
這也是來之前就做好的脫身準備,不知道這隱身符能堅持多久,離開的時候,也要換裝,就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
這還是陳昊在電影中學(xué)來的。
沒過多久,陳昊就看到幾個警員跑到廣場這本,焦急地四下尋找。
而陳昊就混在看下棋的人群中,一定不慌。
剛剛他可是戴著面具的,沒人看到自己的臉。
現(xiàn)在連衣服都換了,能找到自己才怪。
果然如陳昊猜測的那樣,這幾個警員很快就離開了,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
陳昊又看了半個小時,然后在公園門前吃了早點,這才不慌不忙地離開。
陳昊又看了半個小時,然后在公園門前吃了早點,這才不慌不忙地離開。
警局。
洛朝辭坐在休息室,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剛剛那女孩和張奇明幾人都被帶去了醫(yī)院,而洛朝辭則是跟著幾個警員回來。
洛朝辭越想越是不對,剛剛從書房走出來,看到那人影的第一眼。
雖然沒有看清長相,但總覺得這身形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而剛剛和那男人交手時,也有這種感覺。
他到底是誰?
忽然,洛朝辭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陳昊的身影。
然后,陳昊的身影和剛剛的小丑身影融合,完美融合。
洛朝辭一下跳了起來,大叫一聲,“我知道他是誰了。”
此時,陳昊正渾身癱軟地躺在大床上。
平靜下來,回想昨晚的事情,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現(xiàn)在張奇明被抓了,證據(jù)俱全,他應(yīng)該是脫離不了法律的制裁了。
但是陳昊卻沒有絲毫報仇的快感。
他腦海中全是昨晚那個女孩,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報警。
如果她報警的話,自己是不會抵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