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何明?!他就是何明?!”
虎哥的臉上有些驚訝,雙手的用力揉搓著腦袋,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剛剛還處于追殺與被追殺關系的兩人……
此時到底是如何坐在一起吃飯的?!
他又趕忙扭頭看向一旁的柳夢,目光在兩人的臉上來回掃視。
柳夢的臉上頓時有些發燙,而另一邊的何明也是滿臉尷尬。
“行了,虎哥,坐下吃飯吧……你應該也是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吧?!”
看著虎哥的反應,謝遠忍不住笑了一聲,旋即直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炸魚放入口中。
直到將炸魚咽入腹中,他才再次開口道。
“先吃飯……虎哥,一會兒我跟你好好講一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
虎哥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也伸出筷子夾菜。
盯了王大富一整天,他也還沒有來得及吃飯,此時又累又餓,巴不得趕緊填報肚子。
……
翌日,晌午。
“說說吧,怎樣了?”
王大富朝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用雙手粗魯的拆開一包封好的茶葉,直接放入杯子中,隨后拿起熱水壺朝著里面倒入熱水。
雖然辦公桌上擺滿了一整套精致的差距,但是王大富從來不用,也用不慣。
這些茶具還是之前生意上認識的人送的,他只覺得這些精致但又繁瑣的東西,只不過是在無顧的浪費時間。
站在辦公桌面前的男人此時臉上滿是緊張。
他正是被王大富派去監視柳夢的那名探子,但是因為過于害怕癲狂狀態下的柳夢,他昨夜干脆逃走了……
“王…王總,我昨晚一直都在。”
他終究是害怕王大富的斥責,這般說謊道。
“行,那你說說昨晚的情況吧。”
王大富將手中正在泡著茶的茶杯放在了一旁,旋即看向面前的男人。
對于昨晚的情況,他心中十分期待又好奇……
若是柳夢那個臭娘們兒真的能夠在沖動之下對何明出手,那別說殺死了……即便只是將何明重傷,也有夠他樂呵的了。
只要柳夢能夠惹出這么大的麻煩,那即便是謝遠再有錢,再怎么在背后發力,也很難將那個涉事的面條廠保住!
那到時候……
想到這里,王大富臉上陰險的笑容一閃而過,但是面前的男人卻沒有看見。
男人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后面色緊張的開口道,聲音還時不時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十分費勁。
“好…王總,是這樣……”
“昨晚那柳夢,拿著刀子在洗浴中心對面蹲守了何明很久很久……”
男人時不時看向面前的王大富,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發現王大富根本沒有察覺出來什么異樣之后,他編起瞎話來越發自信了。
“然后……何明在從洗浴中心出來之后,那柳夢趁著四下無人,拿著刀子就砍了上去!”
“然后…然后我害怕那個瘋女人發現我,所以我就趕緊跑了!”
男人這般說道。
根據昨晚的情景,他相信事情應該就會這樣發展下來。
他沒有完全編瞎話,起碼這些話都是自己基于事實的猜測……
聽到這話,王大富眉頭一皺。
“跑了?那結果你沒有看到嗎?”
他的語氣帶有一絲絲質疑,對于自己花錢請來的眼線,竟然直接跑路有些不滿。
男人頓時有些心驚,但是趕忙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