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需要女子了啊,女子和男子同朝,這簡直成何體統!
要是再這么發展下去,是不是女子也可以自立門戶,三夫四侍了?
這種先例可萬萬不能開啊。
“女子都能當官,如何就不能當探花郎,人家是憑自己的真才實學考上來的,又不是靠自己的性別當上的,愛卿,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林安遠一如既往地穩定發揮。
又有人說起了這位新鮮出爐的探花郎不是太子定下的側妃嗎?
身為妃嬪,難道主要責任不應該是給皇家撫養子嗣開枝散葉嘛,跑去考什么試,難不成還想去當官?
還有人猜測是不是太子殿下偷偷放水了。
葉彎早就知道這些人的想法,說到底還是打心底里看不起女子,冷笑一聲,“我朝第一個女探花,有哪位大人不服氣可以來試試,是不是太子放水了。”
“試歸試,可別一個不小心比不過人家,給自己丟人了!”
葉彎說完就說退朝。
她這兩天快來月事了,脾氣大的不得了,看見朝堂上那幾個迂腐的老頭子就煩。
“不知足,這些人真是不知足,你自己兒孫考不過人家不摸著腦門子想想,是不是自己祖上基因不行,生出來了個笨蛋,居然貶低別人!”
“就知道盯著別人的女子身份,女子怎么了,女子難道就不是爹生娘養的,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了?你自己倒是有本事別讓女子生,不要娶婆娘啊!找個男人生兒子去!”
林安遠給葉彎倒了一杯茶,“別生氣,你跟那些人計較什么,反正這個探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幾位主考官聯合定下的,可不是我定下的,他們蹦噠的再高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那些主考官可不是好惹的。
葉彎喝了茶還是氣不順,“我就知道這件事不會這么順利,阿州那小子也是,好端端的把人定下了個側妃,這不是把人從頭到腳定在了妾室的位置上嗎。”
側妃,說的好聽,還不是個妾嗎。一個張嘴,另一個也就答應了,這叫個什么事兒啊!
“還將來談什么將來,我要是那位沈姑娘的話,一腳把他踢遠了,老娘獨美!”
林安遠笑了一聲,“那小子還沒認清楚自己的內心,你放心吧,將來有他后悔的時候。”
“你怎么就知道?”葉彎轉頭看林安遠。
這男人三十多的年紀,依舊好看,她總算是火氣壓了不少。
果然她就是個顏狗。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最容易出情種,他爹就是個情種,他也是,只不過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罷了,等回頭就知道后悔了。”
“追妻火葬場?”葉彎眼睛亮了一下。
又撇了撇嘴,“說到底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要是沒傷害人家,追妻也就追妻了,要是已經造成傷害了回頭又有什么用。”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遲來的深情比狗都賤!”
林安遠:……
要不他去給彎彎找個太醫吧。
說要找太醫,林安遠。也就是心里想想,到底是沒敢找。
葉彎發了兩天脾氣,探花郎的身份還是落實了。
沈思絮,夏朝第一個女探花,站在了朝堂上。
葉彎從九層臺階上一步步走下來,親自給她正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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