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遠,“是啊,今晚上的月亮可真是又大又圓。”
林鳴謙抬頭看了看烏云遮住的月亮:……
“爹,祖父,你們慢慢賞月,我要去找太子殿下了。”
林鳴謙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這兩人待久了,待久了可能會腦子有病。
慕容景熠看了一眼林安遠,“今晚上正好閑著,咱們爺倆喝一杯。”
“行。”
今日夜里不算是太冷,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兩人拎著壺就開始喝了,一杯一杯的倒起來麻煩。
一個時辰之后。
慕容景熠拍桌子,“你這小子怎么不叫我爹,叫爹啊!”
林安遠:……
“就知道你這臭小子不服氣,不過你不服氣又能怎么樣?反正我是你爹。”
“遠兒啊,這皇位啊,你先別急著丟開,也別急著跑,要看著元州那小子坐穩了再說。”
“親自打來的天下和坐享其成到底是不一樣的,將來他要是實在是個不中用的,你就重新挑選個繼承人吧。”
林安遠站起身來,“父皇,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沒,我沒醉!”
“不用扶我回去,我這一身的酒味兒,你隨便找個地方給我睡就行了,別回去熏著衣衣了。”
林安遠沒聽,親自把人送去了朝陽殿。
林素衣看見兒子扶著人來了,急忙去接,“你們兩個也真是,這么晚了還在外面喝酒,這喝的爛醉如泥。”
林安遠笑了一下,“娘,我沒醉,父皇這酒量可不行,太菜了,讓他好好歇著吧。”
林素衣看著兒子,“遠兒,你也趕緊回去,別讓彎彎擔心。”
“娘,你好好休息。”
“好。”
林安遠原本在床上爛醉的人,突然一下坐了起來,“衣衣那小子走了?”
林素衣沒好氣的掐了他一把,“你可真行,居然裝醉,剛才我扶你的時候太沉了。”
慕容景熠笑了起來,“這好家伙,我要是不裝醉就真醉了,那小子不是說不勝酒力嗎?結果喝起酒來比我還猛,差點就被他給灌倒了。”
當老子的被兒子灌醉,那說出去他的臉面往哪擱呀。
“趕緊去沐浴吧,別再著涼了。”
泡在熱水里面,慕容景熠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衣衣,過幾天過了太子的生辰我們就去海邊,去看看海,聽說安遠那小子在造大船,到時候要打到海域那邊去,這小子是真有志氣啊!比我這個老子還有志氣!”
林素衣摸了摸他后背的陳年舊疤,“那邊空氣太潮濕了,我們去了有些受不了,就在宮里住一段時間吧,哪兒都不去,好不好?”
這是早年的時候他當景王造反時留下的。
有些地方深可見骨,這么多年了,精細養著也沒養好,上好的去疤藥也沒去掉,可見當時的兇險。
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江山,如今卻給她的兒子了。
慕容景熠嘀咕一聲,“好,都聽你的,不過我還是想去海邊看看的。。”
“那就住一陣子再去一趟,要不是我歲數實在太大了,還想和郎再生個孩子。”
“嘶……”
原本有些犯困的太上皇一下精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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