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彎就站在殿門外的臺階上,看著夫妻二人離開。
林安遠走到了葉彎身邊,輕聲開口,“在想什么?”
劉溫書當初對葉彎的心意,林安遠一清二楚,如今看著他兒女都有了,這才放下心來。
就怕這人和那個裴三一樣,心機男一個,終身不娶。
葉彎回頭看他,“在想我大姐什么時候能來上京啊,我有些想她了。”
葉花如今在南詔當王后,也不知道習慣不習慣。
“中秋之前肯定會來的,今年我們家總算是能吃個團圓飯了。”林安遠看著葉彎。
姐妹兩人說的話,其實他都聽到了。
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眼前人。
葉彎自然也知道他聽見了,林安遠不問,她就不說。
“是啊,今日正好天氣不錯,我們去一趟行宮看看爹娘?”
葉彎想見林素衣了。
太上皇和林素衣在行宮,沒在宮里。
“好,去的時候多帶一些橘子,現在正是橘子下來的季節,太上皇愛吃。”林安遠笑著去牽葉彎的手。
“好。”
夫妻二人先回到寢宮,換了一身衣裳,讓太醫好好照顧著劉承和劉諾,這才去了行宮。
今日去的時候沒有帶孩子們,就他們兩個人一起。
行宮一處院子里。
寧王正在和太上皇慕容景熠下棋。
快五十的慕容景熠依舊身姿挺拔氣度斐然。
反倒是他對面的寧王,看著黑瘦了不少,頭上都有了些許白發。
聽見李德全的通報,慕容景熠丟了手中的棋子。
“我兒子兒媳來看我了,寧王老頭,我就不和你下棋了。”
寧王冷哼一聲,“誰愿意和你一個臭棋簍子下棋啊,趕緊走,當我稀罕留你似的,在這兒住了才幾天,把我養的幾只雞都給霍霍了。”
“來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帶點東西,就知道空手來。”
寧王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好歹還是當過皇帝的人呢,摳摳搜搜的,空著兩只手來,跑來把他養的雞吃掉好幾只,還大不慚的說養得太瘦了不好吃,簡直要把他氣死了。
太上皇哈哈笑了一聲,“瞧你那小氣巴拉的樣,回頭我給你送來幾只就是了,農場那雞養的又大又肥,哪像你的一樣,瘦不拉嘰的,都沒二兩肉,吃著都塞牙縫。”
寧王氣急敗壞,“農場的雞每天那吃那么多東西,和我那個吃蟲子能比嗎?肯定是比不了,我養的才好吃,你倒是有本事別再來吃了!”
“父皇。”
兩個老頭正在吵架的時候,葉彎和林安遠來了,立馬不說話了。
“嗯,遠兒,遠兒媳婦來了,坐下。”太上皇抬手,讓他們坐下。
然后開口道:“正好今日你們來得巧,你叔父養的雞味道不錯,午飯就留在這兒吃吧。”
葉彎接話,“那感情好,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可要親自下廚盡一下孝道。”
寧王一聽都要氣炸了,“我說你們一家子還要不要臉,這雞是我養的,你們問過我的意見沒有?就隨便要吃。”
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這家的人都隨了慕容景熠這個狗東西,真t特娘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