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又是三年。
“太子,您慢點跑。”
夏日的午后正是熱的時候,一大群宮人跟在一個小身影后跑得滿頭大汗。
偏偏那小身影跑得十分靈活,“侄兒,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太子慕容元洲獻寶似的拿出兩只大蟈蟈,遞給了涼亭下站著的小孩。
林鳴謙粉雕玉琢,宛若畫中童子,后退一步,一本正經地看著太子,“太子,身為儲君你應該穩重點。”
兩人歲數相差不多,身高個頭也差不多,甚至連長相都酷似親兄弟。
太子撅嘴,“我怎么就不穩重了,再說了,有你一個人穩重就行了,兩個人都穩重,那多沒有意思啊。”
“我們今日能不能去邀月樓玩?”
林鳴謙壓低聲音,“太子,你的學業完成了嗎?”
慕容元洲也壓低聲音,“太傅又讓我寫文章,我才三歲多,寫什么文章啊,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嗎,你替我寫好不好?”
然后眼巴巴看著林鳴謙。
林鳴謙一本正經,“……我也不會,我們走吧。”
旁邊假裝透明人的綠蘿:……
兩人偷偷摸摸出了宮門,暗衛還有伺候的人假裝不知道跟了上去。
這兩祖宗,誰敢惹啊。
兩小孩走了沒多遠,太子開口,“好侄兒,我走不動了。”
“殿下,出門在外不要叫我侄兒,容易被人猜出身份來。”林鳴謙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太子擦汗,“我們坐車。”
隨后拍了拍手,暗衛就去準備馬車了。
慕容元洲:“還是你聰明啊,怪不得父皇老夸你。”
林鳴謙:有沒有可能因為他當你是兒子,當我是孫子,所以就老夸我。
外頭看起來是一輛普通的馬車,兩小孩坐上去別提有多寬敞了,暗衛首領易容親自趕車。
兩人一路來了鬧市,看什么都稀奇。
慕容元洲趴在窗口往外看,“謙哥兒,你說夏天為什么沒有賣冰糖葫蘆的,我想吃糖葫蘆!”
“因為天太熱了糖會化,你可以讓宮人做了放在冰上里。”林鳴謙慢悠悠從桌子抽屜里拿出一個杏子。
果然皇上就是愛吃果子,他坐過的馬車都有果子。
“在宮里吃有什么意思啊,還得是外面的吃得香?”
林鳴謙咬了一口杏子,酸得皺眉,“我娘說外頭的有些攤子摳完鼻子,摳完腳,不洗手就開始做吃的了,讓我少吃。”
慕容元州:“嘔……”
“別說了,我要吐了,那我們吃點什么好啊?”
慕容元洲說完突然開口,“謙哥兒,你看看前面那個是不是你爹?”
林鳴謙慢悠悠把杏子又重新放了回去,“殿下,為了避免別人認出來,到了外面你叫我謙哥,我叫你州弟你覺得怎么樣?”
慕容元州點頭,“行,謙哥,你看是不是你爹?”
隨后指了指前面穿著月白色衣裳繡著竹文的人。
滿上京這么穿的人也沒幾個,能穿的這么好看的更是沒有幾個。
林鳴謙笑了一下,也爬到了窗戶口,看了一眼就立馬收起了笑容,“是我爹。”
慕容元州瞪大眼睛一臉興奮,“好家伙,他在那兒招蜂引蝶呢,我要去告訴我嫂子。”
他從小就知道,林安遠是他繼兄,葉彎是他嫂子,和他一樣大的林鳴謙是他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