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給那些人留點面子。
要不然一個個的又要撞柱,裝模作樣的,死又死不了,看著就煩。
鄭大人咂舌,“這東西真好啊,我這上了年紀,平日里點的蠟燭,總覺得看不清楚,請問葉大人我家里的窗子能不能也換成這種玻璃?”
“自然是能的,只是這材料不容易……尤其是這種大塊的玻璃,手底下的匠人也得吃飯啊。”
葉彎話說得委婉又直白。
鄭大人哈哈一笑,“我懂葉大人,我買!需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口!”
他也沒想著白拿,皇上白拿也就算了,其他人也白拿。
咋,你和皇上一樣啊,還是說你也是皇上啊?
“匠人都是皇上的人,我這也是沾了光,大人還是問皇上吧。”葉彎把球踢給了景帝。
景帝看了葉彎一樣,“到底是你手底下的人出力,朕也不是什么便宜都占,朕只要三成利就行,其余的你們兩口子自己留著吧,林家根基薄弱,家里還有三個女兒,以后嫁女連份嫁妝都拿不出來。”
他要是不收才不行,他收了就等于掛上了他的名,他的東西,哪個頭鐵的敢動。
這遠兒媳婦真是個聰慧的。
葉彎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笑得那叫一個真心實意。
其他幾位一聽也急了。
“葉大人,葉大人,我父親年事已高,眼睛總是看不見這個東西,蠟燭點的多了,他老人家又舍不得,我家也需要啊。”
“對對對,我家婆娘喜歡賞花,她年輕的時候又落下了不能吹風的病根,要是坐在這個里面不但可以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還能賞景多好啊。”
“剛才是我先說的,自然要我家先換。”
幾個大人開始爭先,景帝被吵的頭疼,開口道:“都別爭了,等宮里的換完了,你們再排號去。”
他的衣衣還沒用上呢,其他人休想。
葉彎開口道:“那就鄭大人先來,畢竟他是開口的第一個,剩下的大人挨個抽簽,抽到誰家就誰家,如何?”
幾位大臣一聽,這還說啥,都怪他們剛才慢了一步,讓姓鄭給占了便宜。
聽說這老東西的庶子一直跟著林安遠。
老東西真會鉆營,居然把不值錢的庶子送到了林安遠跟前賭前程,還真叫他堵著了。
不過這會兒傻眼了吧,早知道就把親兒子送過去了,那可是實打實的兵權。
哎,話題扯遠了,還是說玻璃吧。
他們也是沾了心腹的光,要是等京城的其他權貴知道了,那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馬月驢輩子去了。
景帝說起了正事。
“朕今日叫你們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幾句話要叮囑一下,你們都是跟著朕一塊打天下過來的,有些還是窮苦人家出身,有些是世家出身,這一路上過來大家都看見了,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回去約束好你們家里的兒孫,別過上三天好日子就開始飄了,到時候朕收拾起來,別怪朕不留情面。”
景帝不稀罕繞彎子,但是他要把話說到前頭。
“是。”
幾位大人都決定回去好好教養家中的兒孫。
“你們兩留下,等會兒景妃要來。”景帝讓林安遠和葉彎留下。
幾位大臣就跟沒聽見似的,
他們從景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就跟著了,那時候景王那日子過得就和苦行僧一樣,比他們幾個手下都苦。
誰家屋里沒個暖被窩的婆娘啊,可偏偏景王除了打仗就是安置百姓。
如今人家有個合心意的婆娘,寵著點怎么了,這種家事最好還是別管,管得多了容易討人嫌。
最好這個景妃能生個皇子,到時候他們也不用在一堆養子中站隊了,多好的事。
景妃在勤姑和綠蘿的攙扶下進來了,身后還有一大堆的太監宮女,都留在了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