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時的林安遠已經帶著人上了蛇山。
跟著他出來的那些人,也不能回家,干脆就在蛇山上落腳。
如今蛇山上已經沒有土匪了,只有好漢。
……
……
“這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林安遠怎么樣了。”
葉彎在院子里坐著,一邊摘菜,一邊隨口和葉花說話。
二丫跑進來氣喘吁吁開口,“娘,聽說叛軍已經拿下幽州了,幽州當官的都死了,下一站就是我們這兒了,到時候我們也跑吧。”
閩縣距離幽州最近,短時間內叛軍還要休整,應該不會過來,不過拿閩縣也是時間問題。
聽說叛軍所過之地,寸草不生,遠處有親戚的,已經開始收拾東西逃難了。
要不然到時候打起來,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百姓。
“二丫,沒事干別亂跑。”葉花給二丫端了一杯水。
二丫反駁,“我是去打聽消息去了,沒亂跑。”
然后看著葉彎,“娘,我和你說話了,我們也收拾東西往南邊跑吧,聽說那邊安穩。”
葉彎站起身,“能跑到哪兒去,你別道聽途說,聽風就是雨的。”
“小妹,你今日還要出去嗎?”葉花擔憂地看向葉彎。
這幾日葉彎天天都出門,外面亂的很,她實在是害怕。
“嗯,我去去就回,你們千萬要注意安全。”
葉彎放下菜,讓大丫去做飯。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三個孩子的。”
她天天在小妹這里好吃好喝的,住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葉彎出了門直奔鎮上,她今日要去看看蔡大娘和咳老頭。
好在走路已經練下來了,這條路感覺也不遠。
“窮書生,一邊去。”
陶創被推了一把,剛買的饅頭掉在了地上,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人撿走了。
一天沒吃飯,陶創當場就有些崩潰了。
“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嗚嗚嗚,恩公啊,你到底在哪里?怎么這么長時間都不來看我。”
越說越覺得傷心,干脆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葉彎剛好從他旁邊路過,差點被一屁股坐在腳上。
葉彎皺眉,“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男子漢坐在大街上哭什么哭啊,快起來!”
一個大男人哭得這么傷心,實在是有些辣眼睛,關鍵是擋著路了。
“我就哭,怎么了,礙著你什么事了。”陶創抬頭看了一眼,哭的更傷心了。
“你礙著我的路了。”
葉彎無語。
不遠處賭坊門口,葉耀祖探頭探腦。
“文哥,就是她!”
被叫文哥的男人個子不高,黑瘦,摸了摸下巴,眼里帶著邪光。
“你確定這娘們兒有錢?身上什么首飾也沒有啊,身段兒倒是不錯,就是黑了點!”
“看著也不像是個有錢的樣子啊,你小子不會在誆我吧!”
說話的同時,一巴掌拍在了葉耀祖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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