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彎皺眉,“嬸子,有沒有可能,他爹說了假話,畢竟當(dāng)年山上的事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都是他爹的一面之詞。”
一家三口子都在山里,沒有其他目擊證人。
“那是親爹,咋可能會說假話?就算說的是假話,可他當(dāng)著那么多的人親手殺了他爹,是事實吧?單憑這一點他就豬狗不如!”
王嬸子說完急忙捂住了嘴,她怎么就不小心說了出來。
完了,完了。
“你怎么知道是親爹,萬一不是親的呢?”葉彎看著王嬸子。
王嬸子:……
“你瞧你,這就維護上自己男人了。”王嬸子重新又笑了起來。
沒被自己影響就好,林安遠(yuǎn)應(yīng)該不會找她算賬了。
“你放心,他現(xiàn)在不殺人了,你們好好過。”
葉彎:……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嬸子你忙。”
葉彎從王嬸子家出來,心里想著這事,結(jié)果一抬頭在不遠(yuǎn)處看見了林安遠(yuǎn)。
林安遠(yuǎn)背對著她站在那兒,芝蘭玉樹,遺世獨立。
這樣的人,會做那種事?
“林安遠(yuǎn)!”
葉彎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喊他,想喊就喊了。
林安遠(yuǎn)回過頭,看著葉彎神色晦暗。
知道他的過去了,是不是惡心他?懼怕他?想要離開了?
可惜了,身契在他手里,想走,怕是沒那么容易。
葉彎笑盈盈地走過來,“我去王嬸子家買了她家所有的紅薯,還不夠,我還想買更多的,該去哪兒買?”
林安遠(yuǎn)看著她,不是都聽說了他的事,還沖他笑得出來?裝的?
“耳朵聾了?還是被驢毛塞住了?”葉彎見他沒反應(yīng),故意小聲開口。
“你真想做生意?”林安遠(yuǎn)壓下心底的疑惑看著葉彎。
那就裝吧,最好一直裝著。
葉彎看著他有些奇怪,“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
“等著。”
林安遠(yuǎn)莫名煩躁,丟下兩個字就走了。
葉彎嘖了一聲,一下毒舌的要死,一下又惜字如金,有毛病啊。
往回走的時候就看見二丫和一個比她大點的地方村里姑娘在一起說話,她本來不想理,可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黑丫頭,蛐蛐我什么呢?有本事當(dāng)面說。”
“啊!”
二丫被嚇了一跳,瞪著眼睛,上揚的眼角看起來有些丑,“你聽見我說你了?”
“聽見了,背后嚼舌根爛舌頭。”葉彎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丫。
紅梅拉了拉二丫,小聲開口,“二丫我走了,你后娘看起來不好惹。”
“誰說那是我后娘了,那是我家的下人!”二丫強調(diào)。
“走吧二小姐,回去洗碗了。”葉彎故意開口。
紅梅看了葉彎一眼,趕緊走了。
“你是不是在罵我?”二丫黑著臉看著葉彎。
“黑丫頭你可真有自知之明啊,回去洗碗,要不然別吃我做的飯。”
“你……”
二丫氣死了,這個黑心婆娘怎么就這么討厭。
等著吧,遲早讓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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