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您放心。”沈萬金收起卷宗,對著林鈺,一臉鄭重地說道,“這件事,也包在老夫身上了。”
“我保證,三天之內,把這個案子的所有真相,都給您查得一清二楚。”
“很好。”林鈺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我就等沈伯父的好消息了。”
他說著,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林兄,這么快就走啊?”沈云飛有些不舍地說道,“再多坐一會兒唄。”
“不了。”林鈺搖了搖頭,“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那……那我送你。”
“不用了。”林鈺擺了擺手,“你們留步。”
說完,帶著孤狼轉身走出了沈府。
沈萬金和沈云飛父子兩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爹,這個林鈺到底是什么來頭啊?”沈云飛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好奇地問道。
“我怎么知道?”沈萬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只知道,他是個,我們惹不起的人。”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沈萬金嘆了口氣,“當然是,老老實實幫他辦事了。”
“你現在就去,把我們安插在揚州城里所有的眼線,全都給我撒出去。”
“要在三天之內,把揚州城里,所有賭場的幕后老板,他們的背景,靠山,全都給我查得一清二楚。”
“還有,那個土地糾紛案,也給我好好地查查。”
“我倒要看看,那個上官恒,當年到底是搞了什么鬼。”
“是,爹。”沈云飛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道。
……
林鈺回到客棧,并沒有立刻休息。
他坐在書桌前,手里拿著那份,關于揚州官場的詳細資料仔細看著。
資料是王胖子給他的。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揚州城里每一個官員的姓名,官職,還有他們背后的靠山,和那些錯綜復雜的關系。
林鈺看得津津有味。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看一本,比《官場現形記》還要精彩的小說。
突然,他的目光在一個名字停了下來,揚州知府,錢謙。
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好像是慕容軒,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看來,自己這次來揚州,第一個要開刀的,就是這個家伙了。
他拿起朱筆,在那個名字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
第二天一早。
林鈺剛一起床,就接到了一個,讓他感到意外的消息。
揚州知府錢謙,親自登門拜訪來了,還帶了一份,厚得不能再厚的厚禮。
林鈺,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點頭哈腰的中年男人,心里也是一陣好笑。
這個家伙,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自己昨天晚上剛到揚州,他今天就找上門來了。
看來,他也是個見風使舵的老油條啊。
“不知錢大人,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啊?”林鈺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下官是來,給欽差大人,請安的。”錢謙的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順便,也想請大人到我府上吃頓便飯。”
“吃飯?”林鈺笑了,“呵呵呵,錢大人,你是不是覺得,我林鈺是個很好收買的人?”
“不敢!不敢!”錢謙嚇得是渾身一哆嗦,連忙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下官只是覺得,大人您遠道而來舟車勞頓,想給您接風洗塵而已。”
“接風洗塵,就不必了。”林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那點小九九,還想瞞得過我?”
“你之所以會這么做,不就是怕我,查到你跟慕容軒那個老畢登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錢謙聽著他這話,嚇得是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