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書蝶看著林鈺那直勾勾的眼神,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位爺又看上哪個丫頭了。
她順著林鈺的目光看過去,落在那個正睜著一雙大眼睛,毫不避諱地跟林鈺對視的小丫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公子,您眼光真好。”孫書蝶的聲音帶著一絲調(diào)侃,“這丫頭叫茶茶,是這批孩子里最機靈,也是最會來事兒的一個。”
“茶茶?”林鈺念叨了一句,覺得這名字還挺別致。
忽然,孫書蝶問道:“張夫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林鈺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輕輕嘆了口氣:“唉,小產(chǎn),身子虧空得厲害,需要好生靜養(yǎng)。”
孫書蝶點點頭,又用一種極為體貼的語氣說道:“公子也別太憂心了。張夫人吉人天相,又有您這般費心照料,定會沒事的。至于孩子……以后還會有。您和夫人還年輕,不急于一時。”
林鈺聽著她這話,心里舒服了不少。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說話。
三兩語,就能把人給哄得服服帖帖的。
他點點頭,算是接受了她的安慰。
孫書蝶見他臉色緩和了些,便又笑著將話題引開,指著那群還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小丫頭們,說道:“公子,您看這批孩子如何?都是我親自去人伢子那里,一個一個挑出來的,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林鈺的目光又在那群小丫頭身上掃了一圈。
確實不錯。
一個個都跟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的,雖然現(xiàn)在還帶著幾分青澀和土氣,但底子都很好。
只要稍加調(diào)教,假以時日,肯定都能出落成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到時候,把她們安插到京城里那些王公大臣,豪門貴族的府里去。
那自己不就等于是在那些人的身邊,安插上了一雙雙最隱秘,也最致命的眼睛了嗎?
“不錯。”林愈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件事,你辦得很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以后這種事,都由你來全權(quán)負責(zé)。需要多少錢,需要多少人,你直接跟寧蘭說就行,瑩兒現(xiàn)在需要休息,還是別打擾她了。”
“是,公子。”孫書蝶躬身應(yīng)道,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動人的笑容。
林鈺不再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到那個叫茶茶的小丫頭面前。
他伸出手,在那丫頭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把就將她給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茶茶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有這么親密的接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那個男人身上傳來的那股子,充滿了陽剛之氣的炙熱溫度。
也能聞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子,讓她感到一陣陣臉紅心跳的淡淡清香。
她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心也“咚咚咚”地狂跳起來,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樣。
林鈺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
他低頭一看,只見那丫頭正低著頭,兩只小手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那張本就紅撲撲的可愛臉蛋,此刻更是紅得像塊燒紅了的烙鐵。
那副樣子,要多嬌羞有多嬌羞,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林鈺的心又是一陣好笑。
這丫頭,剛才不是還挺大膽的嗎?
怎么現(xiàn)在就慫成這個熊樣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她那肉乎乎的,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可愛臉蛋。
“你叫茶茶?”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溫柔和戲謔。
“嗯……”茶茶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
“家是哪兒的啊?”
“河北道,大名府的。”
“家里還有些什么人啊?”
“有……有爹,有娘,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妹妹……”
“那他們?nèi)四兀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