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站在院中,晚風吹過,帶走了身體最后一絲疲憊。
程明威死了。
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結果是好的。
一個不大不小的隱患,就這么被悄無聲息地抹掉,成全了自己。
所以,此刻林鈺的心情很不錯。
甚至他還有閑心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很好,又圓又亮,像個大銀盤似的掛在黑絲絨般的夜空上。
……
接下來的幾天,林鈺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白天,他就在鳳鳴宮里陪著劉娘看看書,下下棋,聊聊天。
晚上就讓后宮眾女輪流侍寢,昨天晚上是劉娘。
這個總是話很少,卻對自己最忠心的女人。
不過,林鈺可不敢讓任何女人懷孕。
這是要出大事的,必須等獨攬大權之后再說。
對此,劉娘覺得有些可惜,因為她已經三十出頭了,再過幾年就徹底成了“老婦”,想生孩子就費勁了。
所以,林鈺這幾天琢磨著,是不是可以把她也送出宮去。
操勞十幾年,也該享幾天清福了。
但是劉娘一聽這話死都不愿意,說什么當家的就喜歡吃自己做的飯,若是走了,誰做飯給當家的吃?
這是借口,但林鈺能明白,她是一天也不想離開自己。
罷了,等當了皇帝再說吧。
除了交公糧之外,林鈺偶爾還會去一趟落鳳宮。
探望探望那個同樣是寂寞難耐的太后娘娘,慕容椿。
順便再從她那里套取一些關于朝堂上,和京城防衛部署的絕密情報。
有個天大的瓜,林鈺可沒忘。
她老情人,現在是北衙禁軍統領,掌管著御林軍的布防。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地過去。
京城里,似乎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趙冬梅被殺的事,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雖然激起了一陣不小的漣漪,但很快就被皇帝李萬天的雷霆手段給強行壓了下去。
戶部侍郎張德昌被當庭罷官,罰俸三年,滾回家里去吃自己了。
那些原本還想借著這件事,聯合起來彈劾林鈺的官員們,也都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再也不敢多放一個屁。
整個朝堂之上,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景象。
可惜,這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那些官員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知道林鈺動的是整個官僚階級的蛋糕,可不是單單某一個人。
如果以后李萬天再有這樣的行徑,估計就不太好收場了。
不過,林鈺也不在乎。
不過,林鈺也不在乎。
他現在有皇帝的信任,有蘇貴妃的支持,有慕容太后的情報,還有孫誠和孔志謙那兩個老狐貍,在朝堂上為自己保駕護航。
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幾百人的特種部隊,和幾萬聽計從的工人。
有了這些,無論對方怎么出牌,他都有信心能把對方給贏得連褲衩都不剩。
這天下午。
林鈺正在房間里看書。
一個負責在宮外傳遞消息的小太監,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總,總管……”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好了!”
林鈺眉頭微微一皺。
“干什么?天塌了?慌慌張張的。”
“外面……外面現在都在傳……”小太監抬起頭,那張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上,此刻更是變得比紙還要白,“說……說那個被您給殺了的程明威,他……他其實沒死!”
“他還活著!”
“而且就關在您城南的那座宅子里!”
林鈺手里的書,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說什么?!”
林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就揪住了那個小太監的衣領。
“你把話給本總管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