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哀嚎聲,突然從宮門外傳了過來。
緊接著,那個穿著一身粉色宮裝,但此刻卻早已是披頭散發,狼狽不堪的肖常在,就被兩個行刑太監給連拖帶拽地弄了進來。
“放開我!你們這幫狗奴才!放開我!”
她還在那里做著最后的掙扎。
可當她看到那個正端坐在太師椅上,一臉冷漠地看著自己的蘇芷虞時。
她那顆因為恐懼和憤怒而狂跳不已的心,瞬間就沉到了谷底。
她終于明白了。
蘇芷虞今天把自己叫到這里來,不是為了跟自己和解。
而是為了要自己的命!
“蘇芷虞!你……你敢?!”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起來,“我……我可是陛下的人!你……你不能殺我!”
“陛下的人?”蘇芷虞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說不出的嘲諷和不屑,“這后宮里,哪個女人不是陛下的人?”
“可你別忘了。”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冰冷。
“這后宮現在是本宮在管!”
“本宮說誰該死,誰就得死!”
“你以下犯上,穢亂后宮,罪大惡極!”
“來人!”她對著站在一旁的強子,厲聲喝道,“給本宮,把這個賤人的嘴堵上!”
“然后拖到那邊的長凳上,給本宮用刑!”
“是,娘娘。”
強子躬身應道。
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沾滿了各種污穢之物的破布。
在肖常在那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注視下。
毫不留情地塞進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肖常在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一陣陣充滿了不甘和怨恨的嗚咽聲。
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囂張和跋扈的眼睛里,此刻也蓄滿了悔恨的淚水。
她后悔了。
她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豬油蒙了心,去招惹蘇芷虞這個比魔鬼還要可怕的女人。
可現在,后悔已經晚了。
兩個行刑太監把她給拖到長凳上。
然后用粗大的麻繩,把她的手腳都給死死捆起來。
另一個行刑太監,則從旁邊拿起了一根足足有兒臂粗細,長約一丈的特制行刑木棍。
那木棍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玩意兒的厲害。
這可是慎刑司里專門用來對付那些犯了重罪,又死不悔改的宮女太監的。
一棍子下去就能讓人皮開肉綻,筋斷骨折。
十棍子下去,就能讓人當場斃命,魂飛魄散。
而“一丈紅”,就是用這根木棍從犯人的腰部以下,一直打到腳踝。
直到把那一片的皮肉,都給打得血肉模糊,鮮紅一片,才算完。
直到把那一片的皮肉,都給打得血肉模糊,鮮紅一片,才算完。
這種刑罰可以說是后宮里,最殘酷,也最不人道的刑罰之一。
受刑之人,就算僥幸不死,下半輩子也得在床上躺著,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行刑!”
強子那尖細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里響起。
手持木棍的行刑太監不敢怠慢。
高高舉起手里的木棍,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肖常在那挺翹的豐臀,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巨響。
緊接著,就是一聲被堵在喉嚨里,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凄厲慘叫。
肖常在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件嶄新的粉色宮裝,瞬間就被鮮血給浸透了。
那鮮紅的顏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妖異。
在場的所有宮女太監,在看到眼前這血腥而又恐怖的一幕時,都嚇得是面如土色,兩腿發軟。
有幾個膽子小的更是當場就吐了出來。
可蘇芷虞看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
她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氣。
然后,又將那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
那副樣子,就好像她看的不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血腥行刑。
而是一場無聊透頂的雜耍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