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紫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她低著頭,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那股子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里彌漫開來。
說?
說什么?
怎么說?
讓她怎么能把那些,只屬于她和公子兩個人的最私密,最甜蜜的瞬間,當成一個故事一樣,講給這個變態的老妖婆聽?
“怎么又啞巴了?”慕容椿看她遲遲不開口,聲音里又帶上了一絲不耐煩,“還是說,你是在故意吊哀家的胃口?”
“奴婢不敢……”紫鵑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濃的哭腔。
“不敢就快說!”慕容椿的耐心,似乎已經被耗盡了,“你要是再敢在這里跟哀家磨磨蹭蹭的,信不信哀家現在就把你那條不聽話的舌頭給割下來!”
紫鵑被她這么一嚇,嚇得是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
這個老妖婆是真的做得出這種事的。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浮現出在偏殿里發生的一幕幕。
那個男人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溫柔。
他的吻是那么的炙熱,那么的讓人沉迷。
他的手是那么的靈巧,那么的充滿了魔力。
他讓她體驗到了一個女人所能體驗到的,最極致的快樂和幸福。
那種感覺是她這輩子都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也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
可現在,她卻要把這份只屬于她一個人的珍貴回憶,給活生生地剖開來,展現在這個變態的老妖婆面前。
讓她去幻想,去褻瀆。
紫鵑的心像是被刀子割一樣地疼。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她那早已紅腫的眼睛里滾落下來。
“他……他……”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好半天,才從那早已沙啞不堪的嗓子里擠出了幾個字。
“他……他剛才把我……把我抱到了偏殿里……”
“然后呢?”慕容椿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像一個正在聽故事的小孩子一樣,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期待的表情。
紫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里那股滔天的惡心和恨意,繼續說道:“他……他把我扔在了床上……然后……然后就撲了上來……”
“他……他先是親我的嘴……”
“親嘴?那是什么感覺?”慕容椿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那干澀的嘴唇。
“很軟……也很熱……”紫鵑的聲音,已經細得快要聽不見了。
斷斷續續,結結巴巴的把經過說出來。
當然,林鈺是太監,真正的重頭戲是不能說的。
紫鵑只是說了些前面的東西。
“哦?他摸你哪兒了?”慕容椿追問道。
“他……他……”紫鵑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就是不肯說出來。
那地方是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她怎么能當著這個老妖婆的面說出來?
她怎么能當著這個老妖婆的面說出來?
“快說!”慕容椿看她又開始猶豫,聲音又一次變得冰冷起來。
“你要是再不說,哀家就讓人去把林鈺那個小畜生給叫來!”
“讓他當著哀家的面,再把你給伺候一遍!”
“不!!”紫鵑被她這么一嚇,嚇得是魂飛魄散,直接就說了。
慕容椿還以為是什么要命的地方,原來只是摸胸而已。
本來應該是老調重彈的劇情了,但不知道為什么,慕容椿感覺自己好像是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林鈺那個小狐貍給叫過來。
讓她也體驗體驗那種又愛又恨,又羞又怕的感覺!
可是,她不能。
至少現在還不能這么做。
自己跟林鈺那個小狐貍之間,還隔著一層窗戶紙。
這層紙要是捅破了。
那他們兩個之間,那點微妙的平衡,就會被徹底地打破。
到時候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他了。
不行!
自己必須得忍住!
必須得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一個能讓自己徹徹底底地把他給征服,把他給變成自己一個人專屬玩物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