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椿看著林鈺那副僵硬得像塊木頭,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的模樣,心里那叫一個得意。
小狐貍,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你不是挺會裝的嗎?
怎么現在就慫成這個熊樣了?
她就喜歡看林鈺這副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想逃跑又逃不掉的憋屈樣子。
這種把一個心高氣傲的男人,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感覺,實在是太他娘的爽了!
“起來吧。”
她松開按在林鈺肩膀上的手,然后自顧自地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那雙光潔如玉的纖纖玉足,在空中輕輕地晃悠著,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天真無邪,不諳世事的少女。
可林鈺看著她那雙充滿了算計和玩味的鳳眸,心里卻是一陣陣地發毛。
他知道,這個老妖婆,越是表現得人畜無害,就越是危險。
“是,娘娘。”
林鈺不敢怠慢,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林鈺。”
“奴才在。”
“哀家這幾天,總覺得這肩膀有點酸。”慕容椿揉了揉自己那圓潤而又豐滿的香肩,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疲憊的表情。
又來?
這老妖婆,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剛剛讓自己給她捏肩,差點就沒把持住。
這次又來?
她到底想干什么?
難道,她真的想把自己給……
“你不是說,你跟一個走街串巷的郎中,學了幾天按摩的手藝嗎?”慕容椿看著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嫵媚的鳳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正好,再讓哀家見識見識,你那所謂的獨門按摩手法,到底有多厲害。”
林鈺聽著她這話,心里又是一陣無語。
我草!
這老妖婆,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上次差點就把你給按得走火入魔了,你還敢讓我來?
你就不怕,我這次一個沒忍住,就把你給當場辦了?
“娘娘,這……這恐怕不妥吧?”林鈺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奴才……奴才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哪兒敢在您面前班門弄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