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敢這么說,那就證明,他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好!”李萬天激動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林鈺的面前,一把就將他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去辦了!”
“朕給你最大的權力!最好的資源!”
“朕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朕看到,那能讓朕重振雄雄風的九龍回春丹!”
“是,陛下!”林鈺躬身應道。
拿到了李萬天那道比什么都好使的“圣旨”,林鈺是一刻也不想在宮里多待。
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出宮,去看看自己那支未來的無敵之師,到底被孤狼那個家伙給打造成什么樣了。
他跟蘇芷虞那個女人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讓她在宮里安分一點,別給自己惹什么麻煩。
然后就帶著黃鼠,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壓抑的是非之地。
兩人一路快馬加鞭,沒有絲毫的停留。
他們沒有直接去那個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秘密基地。
而是先繞道,來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鎮(zhèn)。
小鎮(zhèn)不大,也就百十來戶人家。
鎮(zhèn)上的百姓,大多都是些靠著給京城里的那些大戶人家做點零工雜活,來勉強糊口的窮苦人。
鎮(zhèn)子的最東邊有一家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的鐵匠鋪。
鋪子的門臉不大,看起來也有些破舊。
但從里面,卻時不時地會傳出一陣陣“叮叮當當”,充滿了力量感的打鐵聲。
但從里面,卻時不時地會傳出一陣陣“叮叮當當”,充滿了力量感的打鐵聲。
林鈺和黃鼠兩人翻身下馬。
將馬拴在門口的一棵老槐樹上。
然后一前一后走進鐵匠鋪。
鋪子里,光線有些昏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鐵銹和煤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一個赤著上身,渾身都是腱子肉的壯漢,正揮舞著一把巨大的鐵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塊。
那鐵錘少說也得有幾十斤重。
可在他手里,卻像是根稻草一樣,輕飄飄的毫不費力。
他每敲一下,那燒紅的鐵塊上,就會迸發(fā)出一片絢麗的火花。
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創(chuàng)造藝術品的絕世工匠。
“客官,要打點什么?”
壯漢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進來,停下了手里的活計。
他轉(zhuǎn)過身,用那雙因為長時間在火邊勞作,而變得有些渾濁的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兩個,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普通人的不速之客。
“我們不打東西。”林鈺笑了笑,“我們找人。”
“找人?”壯漢眉頭微微一皺,“找誰?”
“找你們這里的管事人。”
壯漢聽著他這話,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我們這里沒有什么管事人。”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你們要是沒什么事,就請回吧。”
他說著,就想轉(zhuǎn)身繼續(xù)去干自己的活。
可他還沒來得及轉(zhuǎn)過身。
一個冰冷的,硬邦邦的東西就頂在了他的腰上。
是黃鼠。
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壯漢的身后。
手里還拿著一把,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匕首。
那匕首,就那么不偏不倚地頂在了壯官的腰眼上。
只要他再往前一寸。
就能把他的腰子給當場捅個對穿!
壯漢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全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他想不明白。
這個看起來又矮又瘦,長得比鬼還難看的丑八怪。
怎么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這么大的殺氣?
他甚至都還沒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自己就已經(jīng)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fā)顫。
“我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林鈺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笑容,“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你們?nèi)遣黄鸬娜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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