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假惺惺的,明白了就趕緊去辦。”
“是是是。”林鈺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你放心,我以后都聽你的。”
有了計劃,林鈺的心也定了下來。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這股東風,就是李萬天那個狗皇帝的圣旨。
他要做的,就是去把這道圣旨,給“請”回來。
第二天,林鈺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總管太監服,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他奶奶的,人長得帥就是沒辦法。
穿什么都好看。
他理了理衣領,又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忠誠,也最虛弱的笑容。
然后才拖著那條受了重傷的腿,一瘸一拐地,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李萬天那個狗皇帝,請一道能讓自己光明正大出宮的圣旨。
養心殿里,李萬天正為了孔志謙那個老東西的事,煩心不已。
他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子里反反復復,全都是孔志謙那個老狐貍,摸在靈兒腰上的大手。
越想心里就越是火大。
越是感覺自己養了一只隨時都有可能反咬自己一口的白眼狼。
“陛下,林總管求見。”
就在他心里,充滿各種各樣猜忌和憤怒的時候。
龐大海那尖細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過來。
李萬天眉頭一皺。
“讓他進來。”
很快,林鈺那個穿著一身嶄新的總管太監服,看起來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的年輕人,就從殿外邁著四方步,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那個正坐在龍椅上,一臉愁容的李萬天。
心里又是一陣冷笑。
這個狗皇帝,肯定又是在為了朝堂上的那些破事煩心了。
活該!
誰讓你那么喜歡猜忌,那么喜歡玩弄權術呢?
現在好了吧?
把自己給玩進去了吧?
林鈺心里幸災樂禍。
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忠心耿耿,為主分憂的模樣。
他走到李萬天的面前,對著他長長地作了一揖。
“奴才林鈺,參見陛下。”
“起來吧。你來的正好,朕正要問問你建行宮的事情。”
“怎么了,陛下?”林鈺假裝好奇的樣子。
李萬天說道:“哼,朕前天剛在朝堂上提了一嘴,那些個官御史就跟瘋了似的,一個個都跳出來反對。”
“還說什么國庫空虛,民不聊生,不宜大興土木。”
“朕不過就是想建個行宮,修身養性罷了。怎么到了他們嘴里,就成了勞民傷財,禍國殃民了?”
“你說,這幫老東西是不是誠心想跟朕過不去?!”
李萬天越說越氣猛地一拍龍椅的扶手。
林鈺聽著,心里又是一陣冷笑。
你他娘的還好意思說?
你為了一個女人,就要動用國庫的銀子,建什么勞什子的行宮。
還不許人家說了?
你這皇帝當得也太他娘的霸道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
你越是霸道,就越是容易犯錯。
你越是犯錯,老子就越是有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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