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自顧自地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老大,您這傷好利索了?”二狗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第一個湊了上來,一臉關切地問道。
“好得差不多了。”林鈺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后舒坦地哈了口氣,“他奶奶的,這幾天在宮里躺著,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
“老大,您受苦了!”強子那個平日里少寡語,跟個悶葫蘆似的家伙,也難得地開了口。
他端起酒杯,對著林鈺,恭恭敬敬地說道,“這杯,我敬您!”
“好!”林鈺也不客氣,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飲而盡。
黃鼠雖然沒說話,但也學著強子的樣子,端起酒杯,對著林鈺,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痛快!”林鈺看著眼前這三個,對自己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兄弟,心里那叫一個豪情萬丈。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又重新找回了當年在現代,跟兄弟們一起喝酒吹牛,快意恩仇的感覺。
“來,都坐下,邊吃邊聊。”林鈺招呼著眾人坐下,然后看向黃鼠,“我說小鼠啊,我聽剛才那意思,怎么滴?你老婆對你不滿意?”
黃鼠那比孫猴子還丑的臉一紅,說道:“老大,這個……小的確實沒經驗。”
“是啊老大。”二狗插嘴道:“您可是正兒八經的男人,快給大家傳授傳授經驗啊!”
“狗屁的經驗,你們還記不記得大壯?”
三人一愣。
大壯他們當然知道,因為欺負黃鼠,后來被打死的那個。
二狗說道:“老大,這好端端的怎么提起那個晦氣玩意?”
“這個大壯啊,有個獨門秘籍,就是舌頭長。所以,我覺得小鼠也可以試試。”林鈺給他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黃鼠再次老臉一紅。
二狗一拍大腿:“老大,您不提這茬我還忘了,大壯之前還往舌頭上放茱萸呢,那家伙給李蕊伺候的~~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還有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啊?”
“那天您走了,后來大壯告訴我和強哥的。”
“好家伙,你們這群小太監玩的夠花的啊。”
“哈哈哈哈。”
“來來來,喝酒喝酒!”
也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幾個大老爺們兒,也都喝得是面紅耳赤,舌頭都開始打結了。
“老大,”二狗打了個酒嗝,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好奇的表情,“我聽說,陛下他最近,要在城外建什么行宮?”
“這事兒您知道嗎?”
他這話一出,原本還熱鬧非凡的酒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強子和黃鼠也都將目光投向林鈺。
他們雖然不像二狗那么八卦,但對這件事,心里也同樣是充滿了好奇。
他們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陛下怎么會突然之間,就想起來要建什么行宮了?
而且還是在國庫空虛,民不聊生的節骨眼上。
這不是勞民傷財,自掘墳墓嗎?
“知道。”林鈺夾了口菜,慢悠悠地放進嘴里,然后才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事兒,還是我跟陛下提的呢。”
“什么?!”
他這話一出,二狗和強子,都驚得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就連那個向來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黃鼠,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無比震驚的表情。
他們想不明白,老大他為什么要跟陛下提這種,一聽就不靠譜的建議?
難道,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從中撈點油水?
不對啊。
老大他現在根本就不缺錢啊。
光是那個彩票站,每天的流水都快趕上國庫一天的收入了。
他哪兒還看得上,建行宮這點蠅頭小利?
那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老大,您……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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